沈夺月先动了,他撑起胳膊,拧身,在床头扯了纸吐出阙天尧腥而浓的精液,然后道:
“阙天尧,你早泄。”
阙天尧:“!!!”
我不早泄!!!
为了证明自己不早泄,阙天尧胆大包天,缠着沈夺月再来一次,掐表,计时,他绝对屹立一个小时金枪不倒!
可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沈夺月不理他了,无情道:“早泄男不配拥有再来的机会。”
然后掀开他套上衣服去重新刷牙。
阙天尧:“……”
他不服气地叫嚣,直到沈夺月出门后,摊在床上安静了,松了一口气,嘴角不由自主上扬。
小月儿不生气我让他舔鸡巴。
小月儿竟然不生气我让他舔鸡巴!
他太好了!
他对我真好!!!
他是我的小月儿!!!
“我的”两个字让阙天尧陷入巨大的喜悦之中,这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了。他激动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拳。
刷个牙的功夫,阙天尧等不及,跳下床,去找沈夺月,几分钟后,抱着人跑回来,表情活像是从别人家里偷了个大宝贝。
“阙天尧,你有病。”被囫囵塞进被子里,沈夺月终于忍不住扯阙天尧的脸,“你的脑子怎么长的?”
“我怎么了?我真的不早泄!”阙天尧认真强调,又把沈夺月的衣服扒干净了,手脚并用抱紧他,粗带着茧的掌心不住在滑腻的腰背上摩挲,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
“小月儿,你好滑啊!”
沈夺月被迫贴在他的胸口,掐住他胳膊:“乱摸什么。”
“你也摸我,随便摸,胸肌腹肌肱二头肌,还有鸡巴,都给你摸,不让你吃亏!”阙天尧盛情向沈夺月推销自己的肉体。
最后,沈夺月是被迫握着阙天尧的鸡巴睡着的。
阙天尧以为,今晚上这种情况只是个例外,但又一周过去,他发现自己想错了——这不是例外,而是开始。
想肏的欲望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不分时间地点场合,鸡巴就勃起了,怎么都压不下去,自己撸还不行,非得小月儿帮他。
幸好每次小月儿都在他身边,被他压在墙角、拽进厕所帮他撸也不生气。
……如果能舔就更美妙了,可惜小月儿不肯。
除此之外,他还对沈夺月的脖子特别感兴趣,想咬。沈夺月垂颈,他的牙齿就发痒,好几个晚上,咬着沈夺月的后颈磨牙,又咬又舔。
沈夺月没对他频繁的欲望说什么,只是烦他咬人,说他是狗。
狗不狗的阙天尧不在意,他觉得自己有问题,自我怀疑:他是个畜生,可他不能再是个变态吧!随时随地都能硬,色情狂都没他这么爱岗敬业。
还是说他得了什么病?
阙天尧多方求证,查阅资料,终于,一个下雨天的中午,在只有他和沈夺月两个人的宿舍,阙天尧在手机上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