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握在手心里更让人觉得恐怖丑陋。
龟头油亮亮热烘烘,抵着他的唇,腺液咸腥。
但凡阙天尧此时还残存一丝理智,就会觉得自己疯了,扇自己两耳光:
你他妈在干什么?!竟然要小月儿帮你舔鸡巴!?你是嫌小月儿对你太好非要让他生气不理你吗!
可惜,此时的阙天尧一心想射,没有理智可言,而沈夺月……
没有生气。
他的桃花眼浸着水,像融化的冰霜,不再冷冽,泻出融融春意。
他看着阙天尧,安静的,没有说话。
然后,他用被操红的、湿漉漉双手握住阙天尧的鸡巴根部,启唇,艰难地包住龟头,像吃雪糕那样,用舌头舔最上面。
阙天尧忽然低喘,骂了一声艹,沈夺月的手里的鸡巴鼓胀跳动,一股液柱喷在他的上颚——
阙天尧射了。
猝不及防。
猝不及防!
一股接一股,全射在了沈夺月嘴里。
沈夺月:“……”
“……”
“……”
终于射了。
濒临爆炸的熔岩喷薄而出,阙天尧得救了,血管里躁动奔涌的岩浆得以平息,硬得像钢铁的肌肉放松下来。
理智慢慢回笼。
阙天尧仍跨在沈夺月身上,没动,慢慢拧起眉,表情并不愉悦。
甚至凝重。
他发现自己面临两个问题:
一、他射是射了,可是不爽。一点都不爽!他想要再来一次,想小月儿再舔一遍。
二、他让小月儿给他舔鸡巴。他让小月儿给他舔鸡巴!他让小月儿给他舔鸡巴!!!
他不光让小月儿给他舔鸡巴,他还射在了小月儿嘴里!
他,阙天尧,射精,射在了小月儿的嘴、里!
我会死吗?
我会死吧?
我会死吧!!!
阙天尧维持着凝重的表情,比石化还要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