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涧儿顺着众人的视线看
去。
就瞥见了让她腰疼的罪魁祸首。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忍不住吐槽。
一个最高军官来基层考察,怎么,平时的工作那么闲的吗?
“瞧瞧你那不屑的眼神,你知不知道军衔12星的左长官地位有多崇高?”
齐奇是先前挑事的那伙人之一,他一开始就看不惯曲涧儿的悠闲自在,但他觉得曲涧儿不是善茬,肯定是硬骨头。
所以才拿岳玥出气。
奈何后来延伸出那么多事。
即便对方关了禁闭。
但他没有一点胜利的愉悦。
本想在体考时压人一头。
奈何,二人之间的差距太大。
他连曲涧儿的后脚跟都够不到,更别提站起身,反压人一头。
现在看见曲涧儿的表情。
故意不嫌事大得开口。
曲涧儿瞥了眼齐奇,没搭理对方。
齐奇不依不饶。
他小声得跟人道。
“你这样嚣张,敢在长官面前过一场吗?如果你敢,以后我们不再找你麻烦。”
曲涧儿却道:“换个注。”
齐奇没听太懂:“什么?”
曲涧儿笑道:“我在长官面前露个面,只要不被罚,你跪下叫我爹。”
齐奇瞪着眼。
他觉得眼前人真的膨胀了。
还不被罚。
还要他下跪叫爹。
是疯了吗?
在军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在长官面前最好不要反着来。
要挨揍是一回事,瞎几把膨胀很容易断送军旅生涯。
前车之鉴多如牛毛。
他嗤笑一声。
并不信眼前人会平安无事。
齐奇仿佛预见了曲涧儿被赶出军团的一幕,他压下心中的窃喜。
只佯装不悦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