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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揭示（第5页）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有什么要求?”
“除非我叫你说话，否则不要说话，称呼你为主人，举止得体，凡事听希梅娜的话。”
“你擅自说话了吗?”
“不，主人。”
“除了师父，你还称呼过我吗?”
“不，主人。”
“你一切都听希梅娜的话了吗?”
“是的，主人。”
“你守规矩吗?”
“我……我想是吧?”是的，主人。”
“我们走着瞧吧。伊肯大人，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会转告她的。”
他的注意力转向了别人。不!看着我!他转向我。是的!
“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不知道，大概十五分钟以前吧?”
”“那就在日落的时候。你知道我们要塞遭到袭击的事吗?”
“是的。”
“你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帮助过袭击者吗?”
“no。”
外面有些骚动，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我。
“小加斯帕德认为我们被出卖了。你觉得怎么样，小家伙?”
“我同意。”
另一个骚动。师父看起来很惊喜。
“哦?你为什么这样想呢?”
“我看到窝台和两个侵略者一起走。他们在交谈。”
这次的骚动相当大。
“给我们讲讲吧。”
当我把这次遭遇告诉主人时，他的笑容变得越来越灿烂，越来越恶毒，直到他笑了起来。那不祥的声音使我的胃怦怦直跳。
“啊，年轻的阿丽亚娜，你给我带来了我在这个被遗弃的角落里意想不到的东西:娱乐。吉梅娜，我的孩子表现得好吗?”
一个暂停。
“那好吧，我宣布你遵守了你的诺言。我对这个结果感到惊喜!并不是每十年都有人能让我如此高兴。如我所言，你可以吸取我的精华。愿一切都如你所愿。”
他慢慢地把我拖到他的颈弯处。我不明白他想要什么，直到他把我的嘴贴在他柔软的皮肤上。我本能地张开嘴，他让我摸他。
我感到一种粘稠的糖浆从我张开的嘴唇里流过。
时间停止。
即使有一天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即使我活了一千年，即使我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我也永远不会忘记品尝这种精华的那一刻。
我将继续生活下去，祝福我的经历，诅咒我的知识，没有什么能与之相比。
我说不出话来。
我快乐死了一千次。痛苦和幸福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上燃烧，既持续片刻，又持续永恒，我无助地跟着它前进。
过了一会儿，像转瞬即逝的梦一样的幻象出现在我眼前。
我坐在两匹马拉的战车上。我放出了一支箭，它飞得真快，直插进一个人的喉咙里。我的第一次杀戮，还有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