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我还当你想我生气,然后随便找点什么工具抽你一顿呢”
抽字被加了重音,提洛思身上一下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嘴唇颤抖了下没能说出话,雄虫的指甲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应该不是吧,不过提洛思,你在给我脸色看是吗?”
“不是的!”
雄虫的语气太过淡薄,提洛思心慌的不行,哪怕真有过这样的心思,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承认
唐末看着提洛思,轻轻点了点头,继续拿起书本,视线移到了书上
“莫迪”
“嗯?”
书里的故事似乎过于吸引人以至于雄虫以平淡的语气应声时都不舍得离开文字
“要是鸠,您会怎么办?”
“呵,什么怎么办?”
唐末轻笑,转头看向提洛思
眼里带着一如往常的笑意,刺得提洛思转身逃回了房间
他鼻子发酸
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嫉妒和发自心底的无力感,他知道雄虫的笑意中的含义
【我会扒他一层皮】
雄虫的眼睛里写着这样的话
提洛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只觉得气愤,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在一只雄虫身上费心,当时设计房子的时候,他其实也给鸠留了一间,而且装潢不比他的差,他当时是想表现自己的,但是随着这几天呆在雄虫身边,他越发的不希望雄虫去见那只该死的雌,他越来越狂躁,他觉得这只雄虫不该是面前这副样子,但他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他觉得也许自己是只性欲旺盛的雌虫,以至于看着一只未成年雄虫欲求不满
他砸了屋里的大部分玻璃制品,一地的玻璃碴让他冷静了一些,他打开小机器人看着碎玻璃被吸走发出卡拉卡拉的声音
“我到底在气什么”
他问自己,但是没有答案
叩门声响起,没有等应答便推门而入
“怎么?不装你的卑贱雌奴了?”
卡米尔眼里露出了一丝不赞同
“提洛思,我那不是在装,你该知道我是个家教严厉的雌虫”
“那你这是做什么呢?雌奴闯进雌君的屋子里来看笑话?”
“你到底怎么了”
卡米尔没有回应他,皱着眉,他明显意识到自己的这位表亲不对劲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很憋闷,仅此而已”
亲王当年是帮助了虫皇上位的,是以提洛思知道,自己与面前的雌虫,其实是一个阵营,只是毕竟接触不多,他还是有些架子在
“我不想管你的那些莫名的情绪,雌君大人,但是不是该把雄主的雌性接过来?还有那些侍卫,也应当召回,你将他们全部调离致外宫,有没有想过万一雄主这会儿突然发情该怎么办!而且这里连个护卫都没有,万一”
提洛思一听雄主的雌性就火大
“呵,那正好,刚好让他受受教训!不用担心,卡米尔,寻常刺客到不了这儿,到得了的,那些护卫也没什么用!”
“你疯了吗!那是雄虫!”
“卡米尔!我是皇族!你也是!记得吗?难道你能忍受一个外来雌骑到你我头上吗!”
“那是雌性间的竞争,提洛思,千百年”
“别和我扯你家那一套,不用担心,要是他真成年了,近卫会赶来的,只不过是在他知道错误以后!你要是心疼,你自可以先上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