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的荡乱羞耻暴露在了两人面前,鹿妍晃晃脸才发现居然又有泪痕。
方才她在疾风骤雨中颠得都不知自己姓甚名谁、身在何处了。
室内被空调送了暖风,落地窗均匀蒙上水蒸气,他们的一切动作被天然马赛克掩人耳目。
新年前夕的霓虹盖过月光,在窗上染上模糊的彩。
熊煦抚开她的乱发,借着暗光同她对视,知道了吗?
鹿妍点点头。此刻她胸口剧烈起伏,一对绵软顺着重力隐了一半,随着呼吸的波浪乳头不时同他的胸膛相触。
知道什么?他盯着她,托弄起她的胸。
不要和相亲对象联系?她试探着问,毕竟在他问这个问题之前,彼此话题只涉及这个。虽然她不觉得熊煦是有这般占有欲的人。
如果他对她有占有欲,倒也好了。
果然。
哈哈哈哈,熊煦虚搂着她肆笑了起来,我会这样要求你?
那是什么?她难得糊涂。大部分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很清醒。
熊煦捏捏她的脸,认真道:男人不戴套不要让他进去。
。。。。。。鹿妍眼珠转转,他是说方才楼道她心急下的动作吗,因为是你,我觉得。。。。。。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吓得她心里一缩,只得点点脑袋,知道了。
还有。
还有?
熊煦咬了下她的唇,过马路遵守交通规则!
她鼓鼓嘴,又好气又好笑,回击地咬了下他的唇,忿忿说:知道了!
还有!
还有?她整个嗓子吊了起来,什么?她是小学生吗?在床上挨训?
他见她瞪眼炸毛的模样很是好笑,缓了个口气,抱着她问,刚刚舒服吗?宝贝。
不舒服。
嗯,没高潮是不舒服。
差点儿。是差点,可惜的是方才高频的刺激下他们没能同步。他突然止了,一口沉沉的鼻息扑在了她的背上,这让她的身子瞬间软了,感觉卡的不上不下。
我快了,没办法,憋久了。
那?
我们抓紧时间,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最喜欢的第二发进入准备。
大床房,有一个大浴缸和小露台,一面全身镜和一张大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