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大姐扛会吧,你先把衣服脱了挂树上,马上就能干的。”刘雨见村妇没意见,便迅速的脱下衣服,随后抛在了树干上。
此时被山风一吹,一阵凉爽感席卷全身,连之前损耗的力气似乎都回来了。
“啊……”这种清爽让刘雨不禁大声一吼,村妇随着这一声吼也好奇的看了过来,这一眼让她的芳心似乎停跳了一拍,隐去的红霞再次爬上她的双颊。
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魁梧,肩膀宽阔,双臂有力,肌肉线条优美,尤其是那几块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坚硬的如同铁块一般,下身着一条沙滩短裤,最挠人心的是短裤下鼓鼓的凸起着一个大包……这一切让村妇面红耳赤,浑身燥热起来,特别是那股浓郁的男人气息,更是冲击的她两腿发软,连同下体都隐隐泛涌起了春潮,很快在白色的长裤上绽放出一抹深色的水迹。
刘雨发泄了一声后,刚要扛起树继续赶路,却看见身旁的村妇正满脸潮红的盯着自己,刘雨顿时忐忑起来,是不是刚才突然来这么一下吓到大姐了!
想到这里,连忙道歉:“大姐,刚才大声了点,把你给吓到了吧,对不起!”说完挠了挠头,觉得自己是过分了,这里本来就没人烟,这一吼指不定会冒出个什么来,诶,只怪自己太莽撞。
村妇被刘雨这么一说,似乎也回过神来,红唇略微张了张,随后低下头去,小声的说了句:“嗯!下次不要再吓人了!走吧!”说完便和刘雨再度向前走去。
如果刘雨能慢几步,此时可以看到村妇丰满挺翘的屁股下方有一大片湿痕紧贴在她充血肿胀的阴阜上面……
两人轮流扛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走到了雨梨村,奇怪的事,这雨梨村外却看不到一棵梨花树,看来表姐对这边的信息那是极度的缺乏啊。
“大姐,你先去卖树,我这边还有点事。”刘雨找了个借口。
现在可不是去傻狗子家的时候,不然今后万一有变故发生,自己就脱不了干系了。
那村妇好奇的看了看刘雨,他不是要找傻狗子吗,怎么到家门了反而就不去了呢,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她只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帮她扛了好几里的树,于是扛起树对着刘雨道了声谢后,转身向傻狗子家方向走去。
刘雨那肩膀此刻都有点红肿了,疼得要命,以后可不敢在女人面前硬撑了。
刘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穿上长马褂,然后掏出白布,挂在那竹竿上,又不知从哪摸出个秀才帽戴上,拿出假胡须,贴到了下巴上,整顿一番后,自己很是满意,现在这身打扮小姨她们看了都认不出。
随后举着竹竿就重新进了村。
那竹竿的白布上,写着四个大字:算命先生。
刘雨站直了身子,装出一副老学究样,心里暗示着自己,现在我是一名大师,风水大师。
这招要是放在城里估计也就哄哄三岁小孩,可在这信息不流通交通不方便的山村里却格外的吃得开。
傻狗子他爹又偏偏是个迷信狂热分子,这生意人往往都时如此。
刘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忽悠住傻狗子他爹,但刘雨还是决定赌上一把。
刘雨此刻并不急着去傻狗子家,何况刚才那村妇应该还没走,先在村里溜达一圈熟悉下环境和村民再说。
这村子和雨雾村的最大区别在于迷信,这里的村民对神神叨叨更为相信,因为刘雨发现自己刚没走几步,就被村民们围起来要求算命了。
刘雨只好装模作样,摸摸自己的山羊胡须,一番掐指沉思。
刘雨当然不会算命,但是算命无非就是做好两点就能骗过去,一就是会说话,二是会装样。
刘雨看了看眼前这村妇,四十出头,圆盘脸,屁股大,胸部鼓鼓的,嘴角还有颗痣,眼睛看男人直勾勾的,一副欲求不满的饥渴样。
“嘶~这位大姐,一脸旺夫相,屁股大说明下盘稳,家里今后啊!肯定是子孙满堂,再看你嘴角这颗痣,这可是吉人痣啊,只要每日跟丈夫多行几次房事,好运自然就来了。”刘雨装起神棍来还真有模有样。
这村妇一听,竟然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当场乐嗬起来,扯了扯身边男人的衣服,嘴里还不忘说道:“听听,你要是再不给老娘争气点,可别怪老娘……哼”
说完又急忙掏出几块钱,往刘雨手上一塞,便拉着她男人匆匆离开了,此刻刘雨还愣在那里,心道:“随口说的,也能挣钱?。”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傻狗子家旁,他家比周围的房子不知豪华了多少,但却透着一股浓浓的迷信气息,大门上贴了对门神,门上悬着一块八卦,房前两边各种一棵大树,正面墙壁上挂了一面镜子。
此时有一青年男子正坐在门口地上啃着玉米棒。
刘雨定睛一看,那不是傻狗子吗?
这样子跟表姐和那村妇描述的一模一样,脸大脖子粗,五短的身材,一头鸡窝似的头发顶在头顶上……
刘雨走上前装出走累了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他屋前的台阶上,拿出水瓶准备喝,看看傻狗子猛啃着玉米,也有点馋了,笑着对他说道:“傻狗子?给你叔叔也啃一口如何?”
那傻狗子撇了一眼,转过身,护住了玉米,继续低头啃着。
刘雨乐了,这不正是傻子的表现吗,正常人哪是这样子的?
“叔叔也不白吃你,我用糖跟你换怎么样?”刘雨说着拿出几块村口买的糖,递过去给傻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