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妈妈,用两根手指从她嘴里夹过那根假鸡巴。
他拿在手里,翻转着看了看,然后用那根假鸡巴的顶端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脸颊,说:“这么喜欢叼东西,看来已经当母狗当出味道了。这都省出来我涂润滑液了。”
妈妈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嘴唇还保持着刚才含着东西的形状。
她听到“母狗”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躲开。
假鸡巴的硅胶头拍在她脸颊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的皮肤被打得泛起两团浅浅的红晕。
老刘没有继续跟她废话。
他一只手揪住妈妈的头发,把她从跪姿直接往上拎了半寸,逼她微微抬起下身。
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假鸡巴,对准她双腿之间那道早已微微发亮的沟壑,慢慢将硅胶柱头没入了三分之一。
妈妈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控制不住地仰头闷哼了一声,整个腰肢猛地下沉。
她的花穴在插入的一瞬间紧得几乎咬住了硅胶的表面,然后又被迫让出空间——老刘并不急着全插进去,他用柱头在她蜜道口来回抽了三次,让整个头部都裹满她的淫水,再一推到底,把那根黑色的玩意儿齐根送进她的身体里。
老刘把她丢回软垫上。
紧接着,他从墙上取下一副黑色的皮革母狗项圈,给她扣上、连上链子。
她跪在那里,胯间插着嗡嗡震动的假阳具,花瓣在冰冷的强制下收缩不已,像一朵正在被蜂鸟反复刺穿的兰花。
老刘拽紧狗链,牵着她在调教室里绕着圈走。
妈妈被迫跟在身后,四肢扒地,全身只有两膝和脚背支撑,每爬一步那根假鸡巴就往里顶一寸,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嫩的大腿皮肤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地上渐渐洒出一串半透明的液滴,从软垫一路铺到调教室的黑色防滑地垫上,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母兽留下的尿迹。
三圈下来,她已经爬得气喘吁吁,额发沾在额前,膝盖磨成深粉色,脚背也被地垫的防滑纹路压出密密麻麻的红印。
老刘停下来,她收不住势一头撞在他小腿上,鼻涕和眼泪蹭了他一裤腿,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肚子里假阳具还在嗡嗡响,蜜道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在地上积出一小片湿痕。
我还来不及细细品味这一幕,老刘就朝我扬了扬下巴:“抬上去。”
他指的是房间正中那张束缚床。
我绕到妈妈侧后方,弯下腰,一只手从妈妈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拦腰捞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抱的时候手指恰好覆在她小腹下方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底座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热肤能感觉到那枚震动马达正在拼命旋转。
她在我的怀里全身抖了一下,本来虚垂的头往后仰了一下靠在我的肩头,一头长发散在我的锁骨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迷惑——她一定是闻到了什么味道,某种熟悉的、但和眼下的技师身份完全不匹配的气息。
我不敢和她对视。
只是和老刘一起把她抬上束缚床,先把她两只手腕扣进顶部两个腕铐里,再把她的脚踝分别扣在下端展开的支臂夹具上——束缚床是可以多向调节的,老刘刻意把她的双腿分得很开,然后分别收紧扣环。
在调整角度的过程中,她象征性地扭了一下腰,脚踝在不锈钢箍圈里轻微挣扎了一下,但手铐只发出几声清脆的锁链碰撞声,没有产生任何实质的反抗效果。
待到最后一个脚铐的齿扣咔哒咬死后,她的四肢整体呈一个字形展开,双腿被迫拉成羞耻的M型,大腿根向两侧拉扯到极致,把整个花穴和臀沟最私密的部分没有任何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的双臂高举过头,肘弯被束缚带彻底锁死,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
两条修长的腿从束缚床两侧向外张到最大,小腿和脚踝被牢牢捆住,膝盖窝搁在皮垫的边缘,再也合不拢了。
丰满的蜜桃乳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坚挺,两粒乳头在空中微微颤栗,因为寒冷也因为恐惧。
她小穴里那根黑色假鸡巴还在嗡嗡震动,把周围的嫩肉磨得发红,淫水沿着硅胶柱体往下渗,在真皮床面上流成一小摊。
这一刻我清晰地看见了她的肛门。
那圈紧缩的粉色褶皱在这个敞开式的姿势下完全无法遮挡,在光线下清晰地映出了最私密的每一道纹路。
它在收缩——因为主人还活着,还有羞耻,还试图在完全敞开的状态下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把后庭藏起来。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周围那圈嫩肉产生微不可察的痉挛,然后她的花穴也会跟着收紧,把按摩棒咬得更深,带来另一波让她夹起双腿的冲动。
但她的腿是张开的,所以只能咬紧后穴,像咬着最后一颗还没被夺走的坚果。
老刘从墙边拿来一个黑色的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