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扶抱起林若风的身子,“尉迟,你就这么检查吧,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因素会导致他如此的?离开百里山庄前还好好的!”
“是!”尉迟修立即放下药箱,坐到床前,手刚搭上林若风的脉搏,就立即像是被什么重大力量给攻击了一般,顿时被反弹了回去
,差点一个没坐稳,跌掉到地上,再看到林若风连眉行都结霜的模样,尉迟修更是失声喊道,“果然是百里寒冰功!”
正当我想问什么是‘百里寒冰功’的时候,水离忧的身影响也闪进了里间,手里还拿着两个白色的瓷瓶,走到床边,递到我手上,
“分别给他服上一颗,就能暂时压住他的寒毒之气不发作用!”
我知道定然是外面的春香和春雨说的,便孔雀再迟疑,立即一个一粒的把药丸倒了出来,轻声对着紧闭着的不知还有没有知觉的林
若风道,“若风,张开嘴巴,把药吃下去,吃下去就会好受些了!”
原来以为他是不会听见的,却发现下一秒,林若风的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虽然不大,却足够我把药丸塞进他嘴里了,此是水离
忧已经递来了一杯温热的水,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把水杯再凑向他的嘴边道,“若风,来,再喝一点温水!”
小心翼翼的倒了点水进他的口中,好半天才见他的喉头吞咽了一下,终于把水和药给吞进去了,这才稍稍放心些的看向尉迟修,“
什么是百里寒冰功?”
“主上,这说来话长,也不是一言半语就解释得清楚的,您先让这位公子歇下,他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到天亮前他的寒症就会被
完全压下的,一晚上折磨煎熬下来,现在让他睡一会正好!我们到外面去说!”
我点了点头,扶着林若风的身子让他平躺下来,轻声道,“若风,我不走,就在外面,你先睡一会,等精神恢复了些,我再来看你
,好吗?”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苍白的唇瓣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不过抓着我衣袖的手却已经松开了,我用衣袖给他擦
了擦额头的冰霜,拉过被子细心的替他盖好,这才起身往外走去!
水离忧和尉迟修都跟在我身后,三人和进来时一样,小心翼翼的不让光线透进去的走了出来。
外面春香春雨两个小头,就这一会功夫已经累的瘫从在椅子边的地上睡着了,也委实难为她们了,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夜疾驰
六百路,我们骑马的人沿且都觉得有些受不了,更别担两个靠脚和轻功赶路的小女孩了。
看了看她们脚下的鞋子,已经磨的底都快要没了,不由对一边正等候我吩咐的林萍踪道,“把她们的|岤道点了,让两个手脚勤快的
丫头给她们洗个澡,同时把她们的脚上下药,就安排她们睡到隔壁的房间吧!”
“是,主上!”林萍踪闻言立即双手疾点,把两个已经累的连我们站在身边都不知道的春香和春雨的|岤道给点了,轻轻拍掌间,两
个血楼的丫环走了进来,林萍踪指了指地上的春香和春雨,两个丫环立即一人一个的抱起她们走了出去。
第二卷前尘060惜取眼前人
见人被抱走后,我这才在正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离忧,尉迟,萍踪你们也都坐下吧!”
三人也没在拘礼,立即在我右手下首的位置依次坐好了。
“现在尉迟,你赶紧说一说,什么是百里寒冰功,为什么发作起来会这样?不不得半点光线,若是见到了会怎么样?”我一边问着
,一边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身后远处的厚重布帘,然后还是觉得不够放心的对着林萍踪又加了一句,“萍踪,一会你叫人搬面大的
屏风来,把那帘子的外围在封一圈,这样的话,就算不小心帘子被弄开,因为外面被封住了,光线也不容易透进去!”
林萍踪立即起身说了声,“是,主上!”后又重新坐了下来。
而尉迟修却皱着眉头道,“这百里寒冰功的具体练法,据说早已经失传了,属下也无从得知,只知道创建这门武功的人是一个姓百
里的人,因为他发作起来会让人浑身媲美寒冰,所以后人才会把这门功法叫做‘百里寒冰功’,其实他真正的名字早就没人知道了!
”
“说重点!”我更皱起了眉头,不肯承认自己实在没耐心听这些所谓的‘据说’了,我现在就想知道,既然尉迟修还能认出这是‘
百里寒冰功’,就自然也该有办法帮助林若风脱离这样发作的痛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