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石悦告状了。
“你不是都查过我了?那幅画的来由,没查仔细?”
服务员送了一杯他刚点好的奶茶,她探着脑袋,轻缀着吸管,没看他。
沈星怀脑子里想的是,她那娇柔饱满的唇,应该比奶茶更甜些。
绮檀是谁,他当然知道。
石悦既然把是非搬弄出来,不如借此机会,吃个醋给小娇妻看看。
回去的路上,他开着车闷声不语,心底全是风声大作。
表演得还不够明显?
她应该已经意识到了,那么,何时来哄哄他?
哪怕只言片语的解释也好啊。
直到车停,她也没有任何动作,已是深秋,窗外景色萧条,她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周姨一如既往地候在玄关处给两人备鞋,桌上放着温度适宜的汤药。
叶望舒在进门时就已经下意识皱了眉,但人都在,她找不出一丝倒掉药的机会。
硬着头皮喝下,苦出痛苦面具。
周姨使着眼色把果脯往沈星怀手里塞。
“少爷,把这个给少夫人吃了,过过嘴。”
沈星怀低头看了看,没接,径直上楼去了。
拐角处,用余光看楼下的人,人家好生坦然地在给自己冲蜂蜜水。
原本想直接回房间,却又折了身去书房。
他还想赌,赌她会不会来叫自己回房睡觉。
干坐了一刻钟,门口终于有脚步声,男人眉头轻挑,凝了神等着。
短短的十五秒,肩背都等得僵直了。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颈后缠上来……
叶望舒回房间洗了澡,一直没等来人。
他不来,她也不好锁门,毕竟还要在石悦装装样子的。
大约是生了气,因为那副画?
她身正影子更正,没什么好解释的。
那么,去问上一句,不回来睡,倒也乐得自在。
书房门口,想抬手敲门,里面却传来一声娇滴滴的“星怀哥哥。”
除了石悦,她还从没听见有谁能把一个称呼叫得那样软若无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