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一米九的男人,这会子弓了身子捧着碗,跟在她身后走得小心翼翼,叶望舒到底是软了心肠,把汤接了过来。
他不撒手,“你躺着,我吹凉了喂你喝,烫。”
热汤逼了些汗出来,叶望舒喝完说要去洗澡。
正要退出卧室的沈星怀在门口停下来,“需要我帮忙吗?”
他问得认真,毕竟大醉一场,哪有她说的那么容易就醒酒?
叶望舒却在他这句话里听出了另外的含义。
她呵了一声,“你是想跟我假戏真做,辜负你的白月光?”
白月光白月光。
沈星怀心底里涌出来一股有口不能言的火气。
掩上门,没再说一句话,下楼梯的脚步声莫名重了些。
在客厅坐了许久,一直侧耳细听着,楼上的卧室里并没有传来反锁的声音。
抬手看看时间,他确定她应该睡了。
起身,轻着脚步往楼上走。
突来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将轻缓的步伐换做三两步。
门几乎是被撞开的,室内并无人,沈星怀瞬间感觉头皮绷紧。
找了一圈,终于在衣帽间寻到了轻微响动。
她把自己蜷缩在了柜子里。
沈星怀去开门拉她出来,柜门被她死死拽着。
他只好跟着一起钻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女人呼吸急促,眼神复杂带着警惕看他。
他尝试靠近,“做噩梦了?”
叶望舒闭着眼睛点头,“我梦见你要给我扎针”
,拿手比划着,“那么大的针头!
扎下去我会死的!”
沈星怀有些想笑,她哪里醒酒了?明明是醉的更厉害了。
“你听话,回床上乖乖睡觉,不然我真给你扎针了。”
醉酒中的小姑娘信以为真,乖乖爬上床,等着他关灯。
他却顺势在她身旁躺下。
“你要是不让我陪着,我还给你扎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