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起了个大早,但婚宴并没有想象中的繁琐。
按照沈,叶两家老爷子的意思,没有定婚庆公司,也没有西方的那些礼节,只宴请了亲朋好友前往沈家老宅祝贺。
真正的名门,总是低调行事,这很贴合叶望舒的心意。
同意合她心意的还有今天的准新郎,沈星怀先生。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双。”
这句话用来形容今日的他丝毫都不为过。
婚车上,她偏头侧望男人,有些仲怔。
“沈星怀。”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说不尽的乖巧,还带着些南方独特的嗲。
沈星怀不知道她想说什么,投过来的目光带了些探究。
一根睫毛被风吹落,沾在小巧的鼻梁上,他凑近,用指腹抹去。
短暂的靠近,让叶望舒心底打了个颤。
他到底是会演,看她的时候,怎么连头发丝儿都是温柔的呢。
婚车在此时停下,沈家老宅已经到了。
叶望舒脚下一轻,被沈星怀抱着下了车。
她不喜欢这样的亲密,可今日这一场,是要做给旁人看的。
总归两人的目标一致,陪他演一演也是很有必要的。
往后,要演的日子可多了,得提前习惯。
进了宴客厅,庆贺声连连不断。
说是低调行事,但场面的壮观程度还是超乎了叶望舒的想象。
沈星怀似乎看出她的紧张,凑在她耳边说,“别怕,我们只负责敬酒就好了,其他的不用管。”
他说到做到,没有给她找更多的麻烦,当真就只是牵着她围着桌子敬酒,走了个形式而已。
客桌敬完了,夫妻两人可以回主桌吃饭。
叶望舒还没坐下,就在对面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捅了捅沈星怀的胳膊。
“她怎么坐主桌了?”
是绯色那位银发美女,此时正跟她的准婆婆唐月如凑在一块低头聊着什么。
看来不止相好那么简单。
说不定是前妻?
那也不至于坐到主桌上来。
沈家世代行商,行事方面也都是体体面面的,哪里能做出公然下她这个准新娘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