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把她弄丢,娇滴滴的大小姐去了穷乡僻壤过了那么些年的苦日子,是他欠孙女的。
他挥挥手,“不如你们去把关系捋捋清楚了咱们再谈婚事?”
后院有室内花园,十三岁那年叶望舒刚回到叶家时,叶东山为讨欢心亲自设计的。
内里温度适宜,四季花开,面积堪比一个小森林。
走了很久,叶望舒才找到最喜欢的那架秋千。
“我推你?”
她握住秋千绳,对沈星怀做出邀请。
男人倒也不矜持,大大方方坐上去,“你有力气推吗?”
叶望舒觉得自己可以。
男人身姿清隽,透着一种清瘦的利落感,丝毫不见臃肿与赘肉,却让她推动的第一下差点闪到腰骨。
有点高估自己了。
本来是双手握绳,不得已要移动到他身后。
掌心之下,宽阔的肩胛骨犹如两片坚实的羽翼,微微隆起的斜方肌线条硬朗,很有力的手感。
下意识地停顿住,想要探取更多。
男人却突然把头扭转过来,叶望舒没来得及收起的心猿意马结结实实撞进他的眼底。
他轻易看穿,“你在垂涎我?”
一只乱入的蝴蝶扑腾着翅膀飞到两人之间,落在叶望舒明若朝露的眼眸处。
她不动不语,透过蝴蝶几近透明的翅膀去看男人。
垂涎吗?
倒是有那个资格的,人间难得出他这样清贵的极品。
蝴蝶突然飞走,她移开目光脚步跟随过去,同蝴蝶一同落进一片花丛中。
沈星怀还站在原地。
骄阳透过隔热玻璃打在浓密的树梢,只透下斑驳光影,翩然在花丛中的女孩,比蝴蝶还要轻盈。
她突然弯下腰去采花,一朵又一朵,鲜艳欲滴的花色,却不及她半分。
沈星怀想起,在许多年前,她也是那样蹲下身去采花的。
大颗大颗珍珠一样的眼泪滴在花瓣上,风一吹,花朵跟她细嫩的肩膀一起摇晃。
她把野花放在墓碑前,转身去找随身携带的匕首,却怎么都找不到了,她便抱着那些花在墓碑前睡着。
“好看吗?”
芳香突至,将男人从回忆拉扯出来。
叶望舒隔着点点繁花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