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云希整整身上的衣服搂着我们出去,又退回去告诉他:“五千,去把包皮儿割割。还能买身新衣服,刚江愈说挺对的。想活就把嘴封了,这事儿,你小子应该挺透畅。走了。殷,涵。”殷涵,那王八的名字。谭云希把它拆开嚼吧嚼吧用刀钉上了。
我瞥到了殷涵失禁的下半身。
思凡哥埋头苦吃,活塞一大嘴红辣椒。干巴巴的挺好塞,似是当肉吃了,还是嚼不动的那种。
机械的动嘴唇,我递过去一杯水放他嘴边喝。
喝了很久都不见下去的,像是过了一年。
一年啊一年好像都挺久的。那七年呢。
杨光予离开闻希延要七年的时间。
刚站在太阳底下暴晒。思凡哥告诉我们这个结果时眼前一晃满空间的黑。
黑,白,黑,白。
闻希延的脸色发白。
金童父母随后出来我们几个不敢动弹。
我们隔着远远的距离鞠躬,一直弯着腰不知道能不能被看到。
我们,不求原谅。只是想表歉意。
金童妈妈当时走过来抱紧闻希延趴在耳边说了无数次“对不起对不起,孩子对不起。但,他也赎罪了。阿姨不求你们原谅他,但也别恨他了行吗,算我求求你们。”
我们围成一个圈儿遮挡着烈阳,生怕强烈的温度伤了眼球。会喷火的。
杨光予父亲与金童父亲相对着不说话,但却表达无数。
杨光予父亲面部颤抖手掌一直扶着额头,经不住力的支撑终于卸下充打的空气。
他说,对不起,这没用。但,对不起。
烈阳化了,
流下千斤的液体,
父亲也弯了腰。
思凡哥终于喝完一杯水,哆嗦的放杯子。
“等通知书下来了,咱就能看时间去见见光予。延延到时候儿跟他父亲一块儿去吧。”他搂着闻希延轻搓,得把水分给它搓干咯,漂亮小孩儿不能哭。
“哥,月月,江愈,裘梦,谭云希。我…回家住了。最近都。开学以后我回光予我们家住。还有,我就在本市上学。”
我们目光相对着,在外人看来很奇怪。
六个大小伙儿绷着脸不说话,眼神飘来飘去的看周围几个人,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看不够的,这个夏天,以后都不会看够了。
属于我们这圈儿人的最后一个夏天。下一次要七年后。
杨光予走七年。
那两块烂骨头十二年。为什么十二年在我眼里看来这么短呢。
但也够了,有法律保护我们很幸运很知足。
我突然想起出成绩那天。
我去了光华街。
我妈看到我便伸出手邀请。快速的走过去搂着她在头发上印了好几个戳。
我用唱歌的调子道出一个小惊喜。
“妈,我697。嘿嘿。裘梦653。”
我妈听后在耳边哼着《胡桃夹子》的旋律,带给我梦幻的空间。
“月月的毕业礼物亲自打开好吗。”
“好,是啥呀。”
“妈妈留给你的房子,是不是从没有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