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饶命。。。饶命啊!
炼器阁。。。在各地器冢养煞。。。总阁地脉。。。有你要的答案。。。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
沐云澈握紧赤火晶,眼中满是仇恨?
"
你们对无辜之人下手时,可曾想过饶人一命?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
"
不!
不要!
"
青衫修士的残魂在赤火晶中发出绝望的惨叫。
沐云澈握紧拳头,赤火晶应声而碎。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青衫修士的残魂彻底消散。
他望着手中的长刀,喃喃自语:"
炼器阁。。。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们算个清楚!
"
暴雨如注,无情地冲刷着黑市的青石板,血水顺着沟渠蜿蜒流淌,渐渐汇成一条猩红的溪流。
沐云澈身披蓑衣,蓑衣上还滴着泥浆,每走一步,都在湿滑的石板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腰间的赤火晶微微发烫,青衫修士的残魂在晶体内发出不甘的嘶吼。
“东南角破庙。。。有炼器阁的暗桩。。。”
城隍破庙。
腐朽的供桌下压着半截断香,散发着陈旧的气息。
沐云澈拖着受伤的身躯,艰难地撕开褪色的帐幔,将其裹在伤口处,试图减缓流血。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铁靴踏水的闷响,紧接着,三十道黑影呈扇形将庙门围住。
为首的独眼修士冷笑一声,甩出七枚铜钱。
那铜钱落地后,竟自行排列成阵,瞬间封死了八方生门。
“沐云澈,你今日插翅难逃!
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沐云澈目光如炬,指尖轻轻划过长刀,阴雷残留的紫纹在刃口游走,他冷冷回应道:“就凭你们?未免太天真了。”
说着,他低声自语:“巽位缺角。。。这是你们阵法的破绽。”
话音刚落,独眼修士的链镖便破窗而入,镖头淬着剧毒的蛇毒,泛着幽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