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六点的时候,我们穿上了正式的军服。
清晨的气温低至冰点,我紧裹在棉质军服中感到一股温暖,它是一种十分宽大保暖的棉质军服,我藏在里面感觉呼吸有些不通畅。在托托利亚的寒冬中,这钟保暖措施是必须的。
我们集结在运兵车前,三十名士兵一字排开,各自穿着厚重的军服,装备整齐。
车辆发动的轰鸣声响起,我们被挤在狭小的车厢里,紧密排列,但士兵们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毫不担忧,依然轻松愉快地聊着天,笑声回荡在车厢中。仿佛要去郊游一般。
要是此刻诺克西亚的飞弹炸在这辆车上,托托利亚这一年的钢骨预备役军官全员折损,大概故事就完结了。我无不恶意的想着。
我无言的闭上眼睛,养精蓄锐。这可不是郊游,真正的士兵应该意识到他们即将面对什么,在这个世界,战争是随时可能爆发的,而我已经亲历过战争的残酷。我们将会被赶鸭子上架,立刻投入到真正的血腥战场中,没人会在意你是否年轻,是否上过战场,是否准备好向其他人射击。
大家也习惯了我不苟言笑的严肃和沉默,旁边的米洛突然问我:
“玉玛,你认为咱们训练会顺利吗?”
尽管我从来不主动提起从战场存活的事情,但班上的人依旧把我当作经验老道是士兵看待,我想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表面那么轻松,所以米洛才会主动问我演练的事情,希望能得到一颗“定心丸”。
我回答:
“好好训练,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我的话起了作用,车里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三小时后,我们的运兵车驶近白城军区。城墙高耸入云,仿佛是一座坚不可摧的要塞,它的存在象征着托托利亚的安全和坚固。
我们下车后,面前出现了一台钢骨,均衡的肢体上装备着强大的武器,宛如一位钢铁巨人。
钢骨上跳下一名军官,用非常严肃的眼神扫视了我们。
“真是不像话的队伍。”
他冷哼一声,示意我们排成一列,我与其他士兵一起,迅速整队,身体笔挺,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在一旁,达力悄悄的问:“这家伙是谁?”他指了指那名军官。
萨班回答:
“不清楚,看军衔是位上校。”
完了,我闭上眼睛,略感不安。眼前的军官心情不好和不耐烦全写在脸上,这两个家伙绝对要惹出事端了。
但确实能够理解,寒冷的清晨换谁来迎接一群新兵都会不爽,更何况对方是一名上校级别的军官。
果不其然,两人的窃窃私语被眼前军官敏锐的捕捉到了。
军官决定主动了解情况,他走到我们面前,冷冷地问道:“是谁在悄悄说话?”
仿佛一阵冷风吹过。
“要是没人承认的话,那就全班一起罚站。”
罪魁祸首的米洛和萨班在人群中对视一眼,俩人向前一步,十分诚实的说:
“报告,是我。”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