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药水均匀涂匀,感受着萧轶急促的怒喘,抬眼道,“如何?”
“如何个屁!你要给本帅下毒吗?!”
男人道,“不,只怕你们贵人用不惯土方。”
萧轶嗤之以鼻,道,“本帅什么都能用!”
但一炷香过后,狂傲的大帅就开始不舒服,他全身发麻,头晕目眩,那种感觉就像当年喝了催情酒似的。
萧轶气得要男人解开捆绑,男人松绑,就瞧见那嚣张霸道的大帅像是疯了似的抓挠身子,笔挺的军服被一把扯开,露出白色衬衫,萧轶痒的不行,不光痒,还又躁又热,狂躁的大帅一边怒视男人,一边又扯开衬衣,露出他白皙的胸膛。
虽说是军人,可萧轶肌肤莹白似雪,衬得上面的两乳都越发粉嫩,男人还看见他胸口的一道刀伤,连那刀疤都是粉红色的!
萧轶看男人盯着他的胸部,眼神越发阴鸷凶狠,他这辈子最恨自己娘娘腔的身子,不然他怎会如此羡慕身材魁梧的男人。
男人倒也君子,见萧轶难受,便走出去,片刻取了一盆清水。
萧轶裸着上身,用那凉水喷身,总算缓解些燥热。
但不知为何,下面也开始难受了,小腹一阵阵燥热,竟连小大帅都立起来了。
“呜……”
修身的墨绿军裤凸起显眼,萧轶索性解开裤子,露出了同样白皙笔挺倔强的阳具。
萧轶对自己的鸡巴倒是颇为自信,毕竟是正常尺寸。
但萧轶不自信的却是他的下面,在他挺翘的阳具下面,还有一个窄小隐秘的肉缝,那肉缝萧轶以前没在意,毕竟也没什么用,可去年误喝了催情水,萧轶的肉缝竟然湿了,不光湿,还会觉得瘙痒难忍。
此时的萧轶甚至觉得肉缝的反应比去年还大,让他莫名焦躁不安,眼神也越发阴冷。
“可恶!!”
男人本来就想教训这不可一世的军阀,却不知道他过敏反应如此严重。
他又打了一盆水,萧轶怒极,一把打翻了水盆,挥拳便来揍他。
男人见大帅裸身冲来,轻而易举地躲开他的洋式拳法,这花拳绣腿看似厉害,却对付不了真功夫的男人。
萧轶见打不到男人,越发躁怒,动作越来越急,步步是必死的杀招,男人见他如此阴狠,面色一沉,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粗暴制于身后,萧轶恼怒至极,又挥出一拳,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压于胸口。
此刻的萧轶被高大的男人牢牢制住,动弹不得,萧轶的后背甚至隔着衣服贴着男人强壮起伏的胸膛,让他下面的瘙痒越来越重。
“可恶!!呜……”
萧轶扭动挣扎时,那光裸的肉臀蹭到了男人的裤裆,男人粗喘着,虽然没说话,裤裆却顷刻间隆起,直顶着萧轶。
萧轶这辈子只被人用枪顶着,何时有这胯下之枪,当即羞怒至极,挣扎得更厉害了,蹭的男人裤裆更硬,不得不哑声道,“别动!”
“别动你妈逼!!放开我!!唔!!”
萧大帅是何等倔强,白皙的肌肤都染上情欲又愤恨的红,那劲瘦的腰肢还在使劲,滚圆结实的肉臀更是拼命乱扭,扭到最后,男人不得不将他压在那地窖里的简陋床上,哑声道,“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你!你敢!!”
俩人在那床上扭动纠缠片刻,萧轶被这力大无穷的男人压得心浮气躁,浑身是汗,气血翻涌中,下体那股酥麻瘙痒更厉害。
折腾片刻,原本狂怒的萧轶挣扎的幅度变弱,下面娇嫩狭窄的肉缝更是不停地涌出蜜水,那淫水竟将大帅的大腿都浸湿了。
“哈……好痒……该死……”
男人见他不对劲,一把放开了他。没了男人壮硕火热身躯的压制,萧轶又一阵空虚,他无力地撑起身体,曾经锐利的眼,变得濡湿涣散,直勾勾地盯着这绑架他的恶徒。
毕竟台下舞剑时,他就看尽了男人每一块健硕的肌肉,强壮结实的体魄更是他无比震撼。
萧轶觉得越来越痒了,那种痒近乎一种极度的空虚和渴望。
萧轶是个遵循欲望的人,索性坐在了床上,岔开双腿,袒露他早已泛滥的肉穴。
在男人震惊的目光中,萧大帅居然开始玩屄,手指不停地在肉缝间抚弄,很快淫水汩汩地插入内里。萧轶觉得刺激,又觉得羞耻,他堂堂南省大督军,居然当着一个低贱的平民在玩屄,简直就像个最淫贱的婊子……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