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祥浩没有听见回应,才意识到自己的胡言乱语,冷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立庆放轻了声音,问:
“你还能思考吗?”
“能。”袁祥浩果断地回答道。
“那行,你知道的,如果到时候他找上门来,你就必须把小孩交给他。”
“嗯。”
“当然你可以向他索取那小孩生活上的一系列费用,这是允许的。”
袁祥浩冷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希望小孩留下来吗?”
“随便吧。”
“在他找到你们之前,你也可以把小孩移交给相关部门,没有人会介意。”
“跟孩子没关系,让她待在我身边吧,反正她也习惯了。”
林立庆眼里隐隐约约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他说:
“你还要找工作嘛,总是向父母要钱也不好。”
“我只不过是在解决我自己的心理问题,只要看开了就不会再有所眷恋,到那时就能无所顾忌地去做事了。”
“那你顾忌了多久呢?”
袁祥浩抬头看了一眼路边的树,叫不上名字,不知道品种,也不知道树龄,就像某个时刻的自己一样。
“可能现在的我一生都活在顾忌之中吧!”
面对这充满哲学气息的话语,林立庆不得不思考怎么回答。
袁祥浩又说了:
“以后的我也不过是现在的影子。”
透过他那平淡的口吻,林立庆反而嗅出了丝许不甘,林立庆用他那独特的话术安慰道:
“尸体会腐烂,但是活人不会。”
袁祥浩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尸走肉何尝不是为了寻找解脱。”
面对如此高水平的哲学对话,林立庆有些应接不暇了,但他还是硬起头皮说:
“人总要有人样。”
“情感也是动物性的一部分。”
林立庆不知道该接什么了,是接“人是动物?”还是“人不是动物?”
于是他决定剑走偏锋。
“你想哭就哭吧!”
“。。。”
“我马上走。”
“看来你不太擅长做思想工作,可能是看的书少吧。”
“哦!你又不想哭了?”
“你也没上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