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曹老板听得明明白白,他虽然没有真正入会,但对于中国地下势力也算是有基本的了解,中国南北割据的厉害,其中长江以北是***的,长江以南是各大帮派林立,以龙虎会为盟主,这些年来,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多年来从没放弃过南征,这次更是联合了日本的山口组,可谓是丧心病狂,“他妈的,这个山口组说起来和四姑娘联盟,谁知道真正要勾结的是***,果然是卑鄙小人,无耻之徒。”
赤木瞳道:“杀了这两个人,景泰帮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难道。。。。。。”
田中诚自傲道:“景泰能有什么反应,不过是一个女人掌权,况且这两个小子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她难道敢和我们山口组开战吗?”
“也许吧。”赤木瞳慢慢的解开浴袍腰间的系结,一点一点的展开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浴袍从雪白的足踝往上打开,然后是白花花的大腿,上面还是一片洁白,这实在是有些特别的,而巧合的是,她解开浴袍正对着田中诚,背对着就是门缝里曲勇的眼睛,后者看到如桃子般的雪臀,之后是杨柳似的腰肢。
“既然如此,今晚迟些,就杀了他们,投进海里,神不知鬼不觉的。”
“主人。。。”田中诚已经开始结巴了,他并不想再说其他的事情了,眼里只有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既然你这么空虚,就让我来填补一下你的心灵吧。”赤木瞳缓缓的将身上所有衣物脱下,道“谢谢主人。”田中诚一听到许可,就好像在百米赛场上听到发令枪响似的,手忙脚乱地开始剥脱自己的四角裤。
“慢着。”赤木瞳往枕头下一摸,拾起来一把蜘蛛刀,一点一点的切开四角裤的系绳,这刀子极其锋利,她顺势往下滑,破开整条四角裤,露出田中诚毛茸茸的下体。
“很好,非常好。”
明晃晃的刀子,就在田中诚的下体上空盘旋,他竟有些被吓到了,原本“玄武”起来的小伙伴又退缩了,变得谦虚而小心翼翼,“你。。。。。。”
“今天来玩个不一样的。”赤木瞳白银色的耳钉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叛逆不羁,她从一侧的架子上掂量着,拿出了一卷亚麻色的棉绳,抖落开来,在地面上。
“这。。。主人,这是。。。。。。”田中诚看到绳子,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他抬眼望去,看到赤木瞳的胸前两点嫣红,她虽然是身上不着一缕,但是她的表情完全没有半点尴尬,反倒像极了一个女王,骄傲而自信。
“这是调教的最强杀招——捆绑!”
“捆。。。捆绑?”田中诚虽然玩奴隶游戏,但是他并没有试过捆绑,而且也从来没试过,今天居然玩这么重口味,的确有点意外。
也不知道什么,似乎房间里出现了一丝香气,这股香气从赤木瞳的身上发出来,她已经有些兴奋了。
“我的老师告诉我,适度的捆绑可以增加闺中事的情趣,我们不仅要做闺中事,而且还要做的有意思一点。”
“主人。。。我能。。。。。。”
“你没有的选择。”
赤木瞳带着残忍的笑意,道:“我的老师,他的名字也许你并不是熟悉,但是不能否认,他是日本捆绑道里的泰斗,他身上有古缚道的二十六式缚法,而最著名的就是菱绳缚。”
“菱绳缚?”田中诚吃惊道:“就是那种绳结和绳结之间的交错,是规整而醒目的菱形,当这些菱形交叠起来,便会成为另一个完整的菱形,带来视觉上平衡和美感的享受。”
现在,田中诚的小伙伴又开始跃跃欲发了。
“对。”赤木瞳道:“我今天会用的就是古缚道二十六式中后高手缚的“芋虫背”。在传统的龟甲上更进一步,菱形绳框将会更加明星啊。”
赤木瞳说着,已经开始行动,她先将田中诚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托住手肘贴紧。然后用拿出来准备好的绳子将其捆住用力向上牵拉过后颈,绕到前胸,原本这地方应该要打两个圆扣来使得女性的前胸更加的突出,但是因为田中诚是男人,所以这一捆就改为了在其ru头上环绕一圈,最后在小腹打个结缠绕两圏,重新回到腋下,一圈又一圈的在两条手臂上绕过。
这一番下来,已经将反剪的双臂在后面撑住背脊,又将胸房打开,而且还能勾勒出锁骨曲线,当然这是相对于女人来说的,至于田中诚,他就好像是一头猪被绑上了杀猪台,不过这么做,会有一个很大的隐患,那就是在穿越颈脖的时候,喉部的松紧拿捏很重要,一旦控制不好,会因为被捆缚的人身体扭动而造成窒息。
这是十分考验捆绑人的水平的,显然,赤木瞳的水平并不到火候,她的额头已经见汗,后背脊柱上也能清楚的看到香汗一点一点的流下,最终,她完成整幅作品后,田中诚犹如一只甲壳虫被反绑着,说不出的诡异,身体陷入一个个菱形图案中,他竟有些忍不住的反复地扭动着上身,但越是扭转,那绳索捆绑的越紧,直到最后,他脖子已经被勒得很紧,快要窒息一样。
他在喘着气,目光中全是不解,但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赤木瞳看出来他的疑惑,说道:“你是否在想。。。我是不是捆的太紧了一点。。。”
田中诚眨眨眼。
“不紧一点,你怎么能展现出自己男人的雄风呢?”赤木瞳看着他的下体,淡淡道。
一圈又一圈的绳索,一个又一个的菱形图案,灯光映衬着泛红充血的肌肤面庞,似乎可以闻到那一丝刺激性的腥味儿……
在那一刻,田中诚看到了自己的小伙伴,犹如一杆征战沙场,杀敌无数的长枪便竖起在了他的面前,骄傲的向所有人宣告,它的实力。
他不禁又惊又喜,这已经是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