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先回东郊那边。”他招呼道,随即抱着贺为余往手下所说的偏门那边赶去。
梁瑁已由东郊入城,尹乐安也得寻个更安全的地方。他必须赶紧叫醒贺为余,然后尽快利用许悠给他的插件填满进度条结束这场游戏,带着贺为余离开这里。
梦境那头,贺为余趴上石凳的第一秒就知道自己错了。徐宁并未如承诺那样允许他射,相反地,当白油带来的饱涨感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排泄口时,徐宁甚至恶意地命令太监将手按在上面。
“贱人!”
徐宁挥起藤条,又是一下狠狠地抽在了贺为余软臀上。
此刻他的屁股已经被打得一道青一道红,皮层下酝酿着肿胀。肚子圆润地向上鼓起,媚药浸淫进黏膜里,燥热难忍。
贺为余被按在石凳上,先前内容让他的体力几乎流失殆尽,藤条抽上臀缝虽然痛,可他再多少力气做出反应。
与此同时,徐宁也一样,他已经在这场梦境里玩上了头,不再满足于贺为余这一丢丢的反应,随即命令太监换了个姿势,掰开贺为余双腿,藤条柔韧地抽在了中间那道穴口上。
“哈啊啊——主子。。。。。。主子不要打。。。。。。奴才要、要不行了。。。。。。”
快感顿时如火山爆发似地炸开在穴口,逼得贺为余纵使再没力气也忍受不住地哭求起来。
这omega终于又有了反应,徐宁食髓知味。
“可你这样子,看起来可是很爽哦。。。。。。”徐宁用藤条点了点贺为余的脸,那张漂亮脸蛋早就因性爱而变成了潮红,表情里全是迷离的亢奋。
徐宁手里藤条再次抽上了穴口,每一次都精准地扫过阴蒂。穴口被抽得酥酥然一开一合,而贺为余却因抽打而绷紧着肌肉,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哀求意味的呻吟声。
难耐之下,贺为余禁不住被打得绞紧穴口,可就在肉洞陡然收紧时,他感到一股灼热的汁液自洞的深处徐徐溢了出来。
被人抽穴抽到流汁,如此淫荡的表现让贺为余对自己顿时羞愧难当。
但徐宁并没给他太多时间来羞愧,紧接着那根藤条又一次啪地一声打在了他最为敏感的阴蒂尖上。
“呀啊啊啊!——主子、主子不。。。。。。哈。。。。。。不要打了。。。。。。”
贺为余实在忍不住地叫了出来,由于没什么气力,声音听起来全然就是在媚淫。
汁水潺潺地从那条抽肿了的肉洞口里涌出,他的穴口微张,阴唇控制不住地向外纷翻,里面嫩肉一翕一动,露出更深处柔嫩痉挛的软肉。
有一瞬间,他感觉身体不那么像之前那样想射了。相反地,取而代之,那股发泄欲来到了肉洞里,仿佛一个热辣辣的火球囤积在最深处,喷薄欲发。
听着身后不怀好意的讽笑,贺为余知道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在他最羞耻的地方。
他很不想承认自己淫荡,可在媚药的作用下、疼痛逐渐麻木后,那股灼热转变成了挥之不去的痒意,沿着洞穴深处逐渐触手似地向外攀爬,每到一片软肉,又是一阵新得酥痒,越来越浓,越来越重。
贺为余骨子里很渴望被人触碰肉洞,尽管他的理智完全不想认可。但随着藤条噼里啪啦地抽打在湿泞泞的两腿间,那种渴望依然随着酥痒难以抑制地从内心深处不断膨胀起来。
舒服,好想要,好舒服,那股渴望在贺为余的灵魂深处违心地叫嚣道。
贺为余无助地暴露着淫肉,臀肉间一阵刺痛一阵酥痒。他浑身抖得厉害,那些男人行为更加狂野地折磨着他的身子,从精神上不断逼迫他认清自己的淫荡下贱。
“舒服。。。。。。主子。。。。。。打、打得奴才好舒服。。。。。。骚逼。。。。。。那里、那里。。。。。。奴才想、想要喷汁。。。。。。哈啊。。。。。。”
媚药药效又一次飙升下,终于贺为余脑子里一片空白,再也矜持不住,羞耻心这一刻起被清了个一干二净,淫荡的恳求脱口而出。
“奴才。。。。。。奴才淫贱!呀啊啊~~~奴。。。。。。好爽!主子用力。。。。。。主子打烂奴才那里!哈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