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非攥住帕子,指尖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帕子里面的钥匙勾走了,他换上惯常的温和笑意,俯身上车掀开车帘:「行之…」语顿,车子里面空空如也。
凌乔:「公子,主子先回府了。」
左明非心中有些奇怪,他一边上车坐稳,一边状似随意地问:「怎么?府中有急事吗?」
凌乔清了清嗓子:「嗯——主子说你与八公主相谈甚欢,他不便打扰。」
左明非:「……」
凌乔小心翼翼地说:「公子,主子好像是…吃味了。」
左明非淡定道:「把好像去掉。」
回府后,左明非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他眯眼看了看,凌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左明非问:「阿乔,你可看到有人经过房顶?」
凌乔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啊。」
左明非微微一笑:「许是我看错了。」
房中,喻勉巍然不动地坐在案几后面,香炉中,字条逐渐被吞噬殆尽,耳边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喻勉慢条斯理地拿起香炉盖子,盖在了香炉上面。
「兄长还未歇下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左明非故作讶然的声音响起。
喻勉眼也不抬地问:「何出此言?」
「兄长未曾等我,我还以为是兄长困了。」左明非在喻勉身旁坐下,满目笑意地望着喻勉。
喻勉望着香炉中的最后一点残页化为灰烬,这才看向左明非,似笑非笑道:「夫人未归,岂敢就寝?」
「花言巧语。」左明非垂眸,声音缓慢之馀还带着委屈:「不还是没有等我?」
喻勉朝左明非伸手,左明非乖乖地伸手等他来牵,但喻勉却略过左明非的指尖,「……」左明非微愣。
喻勉反应很快地绕过左明非的手腕,从人袖口中扯出一条手帕,他意义不明地盯着左明非:「佳人相赠,贴身携带?」
左明非掀开衣袖,一本正经道:「没有贴身,隔着里衣呢。」
喻勉轻哼一声,他掀开香炉,将帕子毫不留情地丢了进去。
左明非觉得好笑,他递出自己的袖子,柔声道:「袖子也给你烧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