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机关阵不错。」郁青笑道,「可九思,咱们都认得多久啦?你用过那么多次太初扇,却还是头一次用上这次的法门。」
邬九思不说话了,看着道侣下巴微微抬起一些——更可爱了,灵动而活泼,倒是很像从前的「陈禾」——很得意的样子,说:「是不是在等我的这个月里才学的,嗯?」
邬九思心想:「所以『陈禾』其实也是阿青真正的样子。」
他从前总担心那不过是道侣的伪装,换言之,阿青辛苦丶忍耐的时候,比表现出的还要多上许多……现在看,起码能稍稍放下些思虑了。
只是希望阿青能自始至终都这样开心着。
「是。」邬九思无奈,「竟是被你看出来了。」
「九思。」郁青叫他,心头柔软而动容,「你……我很喜欢。喜欢刚才的几样小东西,也很喜欢你愿意为我这样做。」
邬九思「嗯」一声,郁青又说:「我以后一定不——唔!」
怎丶怎么回事?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他支支吾吾几声,再去看自家道侣。到了这种时候,如何还看不出眼下状况是因道侣的动作?果然,在对上邬九思视线之后,郁青就重新获得了发出声音的能力。然而不等他开口,邬九思已经说:「有前头那样的机缘是好事。你碰到的越多,进境的速度就越快——
「和我一样的时候就越早啊,阿青。」
「……」
和九思一样是元婴真人丶在旁人看来也愈是相配的时候就越早。
郁青心脏「咚咚」跳动,幸福快活从中涌上。
……
……
从雍城离开之后,邬九思丶郁青一路西行。
他们的目的地是镜原,却又不着急赶路。每当遇到一个新的仙城,两人都会停些时候。
碰到城中有什么活动,也很乐于参加。一来二去,竟是在这远离家乡宗门的地方打出些名气。
只是这名气又有些不同寻常。有那曾经听说过两人的修士凑到一处议论,最开始的时候还能说到一起:「是,那两位天赋卓绝丶一看便是大宗门出身的真人是道侣关系。一个好穿白衣,另一个好穿青衣,没错的。」
紧接着,又成了:「两人都是剑修……」「哪有?白衣是刀修,青衣是剑修!」「你们都说错了,青衣分明是丹修。」
每一个议论的人都是振振有词。你说我在某仙城看过他们参加过武斗,他说青衣修士曾在哪里展露过炼丹之术。讲来讲去,原先的热闹气氛成了不欢而散。谁也没有发现,正有一对符合他们说法的修士在后面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