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白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想要打理一下衣物。
然后,他就在自己的臂弯里发现了一个形似抱枕的东西。
他沉默地低头,看着手里的这玩意。
这是什么?总觉得有些眼熟。
有点像是他小时候玩的糯糯泥泥。
他爹有时候去一趟东雾海,就会从东雾海带这些特产回来给他。
然后爷俩可以坐在天剑宗的院子里,感慨一下曾经在鲛宫中的生活。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依稀记得,他好像是去找谢师弟了,再然后……
御白觉得那一段记忆很模糊,不太想得起来,只记得脖子好像有点酸。
他有些迟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实有点肿,像是被什么人给打了一手刀一样。
他被谢师弟给打晕了?
谢师弟为什么要打晕他?
御白迷茫又委屈。
他一边想着,一边抬头打量周围的环境。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透明的大泡泡里,旁边摆着三张软榻。
从距离上来看,他应该是从最近的一张软榻上掉下来的。
至于旁边的、旁边的是……
御白坐在地板上,一扭头就猝不及防地看见了谢云鹤的睡颜。
少年躺在软榻上,俊秀的眉头正微微皱着,眉间萦绕着淡淡的愁意。
他的睡姿并没有特别规矩,枕在枕头上的脑袋稍微往侧边偏了一点。
刚巧就是偏向了御白这一边。
见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御白的脑子宕机了,暂时无法思考。
“御阁下、御阁下!”
耳旁焦急的呼唤声唤回了他的神智。
他有些迟钝地朝着出声的寒大人看去。
“寒大人,有何事?”
寒大人一脸古怪地问他。
“御阁下,这句话我还想问你呢……你的身体可还有碍?”
御白不太理解地反问了一句。
“什么?”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寒大人就向御白讲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其实,寒大人也不清楚御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他的这种理智回归状态可以持续多久。
但是既然御白已经清醒过来了,再加上他也算是狂海病受害者之一,那就有了解鲸宫现状的资格。
御白还沉浸在这个消息之中,寒大人就将囚牢泡泡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