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脑袋上的闸刀终究还是落下了。
在见到阮小姐尸身的时候,他就知道会这样了。
阮小姐来见他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如今这半天不到的时间,人就躺板板了,凶手可不就是他们这一群曾经见过阮小姐的准新郎们吗……
别说是阮家主了,谢云鹤现在也很怀疑自己的这一群“兄弟们”。
他们实在是太有嫌疑了!
难怪家丁们要把他们都绑起来,这也完全可以理解。
全部都是谋杀阮小姐的疑犯,不绑你绑谁?
阮家主没有直接将他们乱棍打死,估计已经算是她保有一丝理智了。
谢云鹤刚这么想着,就听到阮家主再次开口了。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将凶手供出来,否则……你们都去给我的玉儿陪葬吧!”
阮家主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说道。
众人:……
救、救命啊!
阮家主她是认真的。
别看阮家主此时看起来表情平静,一副很冷静的样子,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越冷静的人越可怕。
要知道,人愤怒到了极致就是极致的冷静。
众人可没有忘记刚刚阮家主的威压,她对他们的杀意在威压中早已显露无疑。
——阮家主她已经气疯了。
一时间,气氛变得格外寂静。
静谧的大堂中,无人敢说话,空气凝滞。
这一切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着波涛汹涌的暗流。
阮家主扫了一眼这群默不作声的准新郎们,冷笑道:
“没有人说话吗?那正好,一个不少,都去给我的玉儿陪葬吧。”
“你们本来就是她选出来的夫郎,虽然没有举行大婚,可也算是玉儿的半个房中人了,如今玉儿已去,你们岂能独活于世?”
“你们能够陪她走这么一程,这么多人,想来九泉之下的玉儿也不会觉得孤单了……”
阮家主语气哀伤,弯腰给阮小姐的尸身盖上了一层轻柔的薄被,就仿佛阮小姐还活着一样,而她只是一位半夜给女儿添衣加被的母亲。
众人:……
准新郎们感受着家丁们投来的同情目光,心情非常复杂。
原本逢翠城中受人艳羡的阮府女婿身份,此时已然变成了一把高悬在他们脖子上闸刀。
只要阮家主一声令下,就可以将闸刀落下,他们几个给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