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一愣,有点僵硬道:“小姐……说的有道理。”
好烦人啊,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他悄悄瞥了一眼纪瑜的表情,只见她眉眼间挂着淡淡的逗弄之意。
突然聊到一月之约,好像也只是为了看看自己的反应而已。
纪瑜又问:“那你觉得,我是见还是不见呢?”
江道沉默片刻,心底忽然冒出个想法,随后道:
“在下觉得……他既然敢背后议论您,自然不能让其好过,多少得付点代价出来。”
“再者,彼此同在双塘县,互为邻里,即使那王布商的财力不比小姐,实力更是天差地别,但多少还是照顾照顾对方子嗣的颜面为好。”
“所以,见还是要见的,只是,小姐不妨配合我演上一出戏……”
纪瑜是聪明人,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江道之前讹诈了于山三百银币的事情。
“你是打算……?”她不确定道。
“不从他兜里掏出来几百银币,怎么对得起那几句狂悖之词呢?”江道奸诈的笑了笑。
纪瑜了然。
也好,这几日在府里闲得无聊,每日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以前还得隔三差五的处理处理造车坊的事情,现在都被江道给接到手里了,更是没什么事干。
玩玩那蠢书生……好像还挺不错的,权当是陶冶情操了。
……
王守杰在待客厅里坐着,百无聊赖的喝着茶水。
心里暗暗叹道:这纪家小姐看起来也不是个勤快之人,虽然贵为降妖师,但早上依旧起的这么晚。
他此前一直觉得,降妖师都是不分昼夜修炼的人,但凡落下一日,修为的进步速度就会大打折扣。
现在一瞧,好似和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原本站在不远处的婢女动了起来,走到他身旁道:“我家小姐来了。”
王守杰探头望去,果然见道走廊里一道黑衣人影,正徐徐踏步而来。
纪瑜身材高挑,差不多一米七五的个头,几乎和这王书生一样高了。
她脚上踏着一双短靴,露出羊脂白玉般的小腿,映着朝阳的光辉,看起来极其光滑细嫩,一眼扫过之下,王守杰的眼睛便再也舍不得挪去别地。
再想往上打量时,却被黑袍遮住了曲线,让他心里直痒痒。
意识到现在可不是该有这些世俗之念的时候,王守杰整了整身上的衣物,让自己看起来更规整点后,站起身来迎了过去。
“在下王守杰,家父城东布商王承,在此等候纪小姐许久了。”
他弯起嘴角,露出一个自以为还算彬彬有礼的笑容。
可纪瑜是什么人啊,老远过来,王守杰的所有小动作都被她尽数收在眼底。
路过其身旁时,还闻到了浓浓的脂粉气,果不其然和江道说的一样,刚在风月场所饮酒作乐了一整夜。
强忍住第一印象带来的厌恶,纪瑜坐下问道:
“不知王公子,何事来找我?”
王守杰见纪瑜坐下,也跟着坐了下来。
“倒也没什么大事……”
“只是近些日子,总是在街上听闻,关于纪家造车坊的事情。”他直入主题道。
“在下不才,因为家父从商的缘故,自幼跟在他身前耳濡目染的,也算对这方面沉淀了几分见解。”
“此番前来,也是毛遂自荐的,想为小姐分担一下压力,排忧解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