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成功引起了殓葬的注意。他被殓葬变回去,扒光衣服,绑在棺材上,棉布自认为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殓葬现在很生气,思考着该怎样给人长点记性。皮鞭抽一顿?还是持续榨干?
“你,不是,我,老婆。”安息很害怕。
“我不是你老婆,那你是个什么东西?按摩棒?我有一堆。”殓葬看到安息害怕地紧闭着眼睛,身体颤抖。
“我,我……”
本来嘛,没那档子破事,安息的日子就和普通人家没啥区别。好好为自己所处的社会做贡献,贡献完了就安享晚年。或是赚足了钱,找个僻静的地方,一个人过日子。想想看,好像——
“我什么都不是。”安息又哭了。
等人安静后,殓葬抱着人,亲几口,说:“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你每天要做的就是满足我,我负责把你养得貌美如花,身材健壮,让我一看就想上你。”
此时此刻,安息自带滤镜。在他眼里,殓葬周围冒着粉色泡泡和小星星,忽视了两人都没穿衣服这件事,只觉得殓葬好好,想亲亲抱抱。他做了。
“老婆,老婆,老婆……”安息抱着人说道,并没有看到殓葬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砰!棺盖突然打开,安息慌张地从里面爬出半个身子,紧接着就被殓葬压住,一起回到棺材里,盖上盖。
“我真的一滴都没了!”安息哭喊道。
“你先睡,我接着做。等你体力恢复,你又能射了。要不我们每天做的时候尝试多射一次,没准你就能一夜七次,射的时间没那么快。”
“不可能!”安息摇头。
这又是一个被老婆榨干的晚上。
一夜七次是不可能的,除非安息不是人,或是殓葬要安息一夜七次或很多次,殓葬有好多次真这么干了,让安息一夜很多次。
“看,你明明,嗯,还有很多要射,啊。”殓葬双腿夹在安息腰上,紧贴对方,安息一下一下地往里面顶。
“你做了什么?”安息喘着气问道。
“只是让你持久耐射而已。你摸摸我肚子。”殓葬让安息摸他的肚子,安息直起身,看到殓葬的肚子和显怀没区别,和那些小说里及其夸张的描写一样。
“不来听听吗?”殓葬坐靠在床头说道。
知道殓葬没有怀孕,但安息看着殓葬的肚子,本能反应地俯下身,抱着殓葬的腰,倾听殓葬肚子里的声音,里面的小布条隔着肚皮戳了戳安息,好像真有什么在动。
几根黑白红色小布条从殓葬下体伸出,蹭安息的脸。安息知道这是殓葬的一部分。意识不像殓葬成熟,处于婴幼儿水平。殓葬之前说他知道小布条时,就把它们当自己的娃了。
“它们喜欢你。”殓葬摸着蹭自己和安息的小布条说道。
“它们是处于婴幼儿时期的你。“安息说道,这很对。他立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我不是变态!”
“知道。”殓葬勾住人的脖子,“我又想吃你了。”
“上次,那样?”安息指那次被殓葬一下推进他体内的事。
“答对了。但这回是……”
安息看着殓葬从上往下,裂开一道口子,像一张打开的人皮,里面全是棉布。他被棉布完全裹住,人皮覆盖在他身上,渐渐包覆。此过程中,安息想起以前看到的一个故事,名字叫画皮。看不到安息的一点影子后,殓葬恢复人形,但脸部一片空白。
他躺在地上,手摸着自己的身躯,缅铃在两个穴的敏感点和深处震荡,大腿夹紧磨蹭。内部,有一个被黑白红棉布裹成,类似于茧的东西,里面传出喘息声和呻吟声。
醒来时,殓葬正好打开棺盖,端着一碗凉拌豆腐和一杯大麦茶。安息接过,坐在棺材里吃,大麦茶放在旁边。殓葬坐在他旁边吃炸干。
“我,昨晚,梦到。”安息寻找措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