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进来吗?”殓葬摸着窝在他怀里的安息说道。
“不是。抱老婆。”安息很开心。
唉?安息看了看自己变小的爪,低头看地面,小短腿晃晃,再看看殓葬一脸的奸笑,他迅速缩成一个颤抖的小肉球。
“变!!!态!!!为什么老婆是个变态!!!”
“我本来就有点变态。”面对此刻被他变得软糯可爱的安息,殓葬把小肉球抱在怀里狠狠蹂躏,安息怀疑他又要把自己塞进去了。
终于不被蹂躏后,安息长舒一口气,小团子趴在野餐垫上不动,吃着冻豆腐,身上放了几个冰袋,身下也有几个,殓葬摸他的头。凉下来后,安息晃了晃小短腿,埋在小胳膊上,说:“你是不是喜欢小孩?”他耳边传来一阵奶奶的声音。
“喜欢!亲!”殓葬变成小孩形态趴在安息旁边,含住安息的脸不松口。
啵!安息强行分开,拿身下一个冰袋敷脸:“你喜欢自己小时候。”他摸了摸殓葬的小脸,心道好软。凑上去亲了。
——
这儿还有个孩子!快来!
孩子,孩子,醒醒,醒醒。没事的,会没事的。你们人在哪儿!
他嘴里是什么!这是……豆腐?身上还有,都烂了!给他洗胃!我们药带了多少!
快醒醒,你都在死人堆里爬出个头了,快醒醒,别让我们心情更糟了。
咳咳咳!
醒了,醒了!孩子,感觉怎样?有哪不舒服吗?别哭,别哭,我们带你走。
他们看着整齐排列尸体和残肢的车辆,再看看小声抽泣的殓葬,觉得现在捂住孩子的眼睛已经没用了。
他不想走。就这样让他跟着我们?
随他吧。无非是物资方面要添加豆腐,工资多发一个人。
那我们在干那种事时,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嗯!
殓葬还是看到他们的群交盛宴了。小孩子跑过去,随便找个人就往上面贴,蹭对方,学着其他人的样子。
不行不行不行!孩子,你真的懂这个吗?你,别,蹭。别摸……别咬……别舔!笑什么!
他真的是一个孩子吗?还是说,他已经精神失常了?
军医说了,孩子正常。也许是天生脑回路不一样,也许,真是……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回去……
——
“我小时候——很、可、爱。”
殓葬拿开安息身上的冰袋,像小乌龟一样趴在安息背上,蹭他,小脸埋在安息发间。安息动了动,殓葬滑下去,小脸恰好埋在安息的屁股上。于是他咬了,拍了,捏了。
安息的屁股上多了两个冰袋,殓葬和他面对面趴着,额头抵额头,小手摸安息,发出小孩的笑声。
“两个小肉球亲亲蹭蹭抱抱不好吗?”殓葬付诸行动中。
“我不是变态。”安息又要哭了。
“知道知道。可我不是人啊。”殓葬抱着安息在野餐垫上翻滚,小短腿乱蹬。
回去时,两人变回正常形态,好好穿着衣服。安息穿着衣服,抱着自己,左右摇晃,感觉好久没穿衣服了。
想让他穿布条。殓葬身后冒出多个黑白红布条:黑的还是白的?红的怎样?嗯——红的是我的!给你穿白的!那个地方的衣服很文明!我裹!
身体一凉,马上就有棉布裹上来,安息呆呆地任由白棉布在自己身上造作。成型后,他低头看去,衣服是如此的熟悉——托加。
“我又想上你了。”殓葬挂在安息身上,下体顶他,左手在安息的右胸处画圈,“这次我到你体内怎样?你把我生出来。剖腹产,顺产,随你。或是我从你身体哪个地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