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感一次冒,搞个并发症的,就能死人。
薛宝宝还指望着在他身上找线索,可不敢让他就这么病死了。
嗯,就冲他那张脸,花点心思也值啊!
大约半个小时后,米汤熬好了,浓稠宛如藕粉,卖相极佳。
宝幢顿时双眼发亮,接过后就一勺又一勺地吃了起来。
一小碗吃完,又将碗递给阿魏,勺子却紧紧攥在手里,琥珀般的双眼灼灼盯向阿魏,明显是还想吃。
阿魏摇头不肯给,“姑娘说了,你胃不好,要等一会再吃”。
宝幢却还是不肯放下勺子,就那么握着勺子眼巴巴地看着锅,看得阿魏这个钢铁直女都心软了,偷偷地问薛宝宝能不能通融一下。
薛宝宝摇头,阿魏就啊了一声,比宝幢还要失望。
待好不容易等到薛宝宝点头,阿魏立即飞速给宝幢盛了一碗,眼巴巴地送了去。
宝幢依旧很快吃完,再次将碗交给阿魏,明显是还想再来一碗。
薛宝宝忍笑开口,“大师,你不能多吃,而且我就煮了两碗,大师如果觉得好吃,我明天早上再给大师做”。
宝幢这才依依不舍地将勺子也递给了阿魏,竖掌行礼,“多谢女施主费心了”。
薛宝宝又问,“大师住在哪儿?我让人先送大师回去”。
宝幢道,“贫僧住的地方离这里大约要三四天的路程,此次是为贪看山中风景才走了这么远,都是随便找个地方露宿的”。
露宿?
你这小身板受得住?
这时候虽已经开了春,但山上和山下的温度绝对不是一个概念,特别是夜里。
宝幢微微一笑,从领口处翻出一个玉哨来,短促吹了三声。
宁则耳朵尖,很快就发觉远处山间有了异样的动静,忙将薛宝宝往后护,警惕盯向宝幢,“大师这是在做什么?”
宝幢仿佛没看到他的戒备,含笑合十,“这哨声乃是呼唤贫僧另一小宠送来房屋来,好抵寒夜冷风”。
薛宝宝,“……”
等等,她是不是听错了,宝幢是在让什么小宠送房屋?
送房屋?
不是帐篷?
那要怎么送?
薛宝宝看了看蹲在宝幢肩头的小猴子,十分期待,病痨美少年还有个能送来房屋的小宠,不知道又是什么样子?
薛宝宝并没有等很久,大约一刻钟后,兽类低沉的吼声就远远响了起来,待到了跟前,却是一只巨大的白猿。
那白猿至少有两米多高,表情凶恶,更玄幻的是,它背上竟然背着个比它至少大两倍的木屋子。
真是难为它背着这么个庞然大物竟然还能这么灵活敏捷地在山中奔跑。
而此时,这个庞然大物却十分温顺地蹲在宝幢脚边,仰着头向他低吼着,仿佛在向他邀宠。
宝幢扔了个什么给它,它一把抓住,塞进嘴里,吧嗒吧嗒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