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稚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尤其是听到万雁的话,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转回来,没想到又看到两条纤长漂亮的腿,他想都没想,又把头转开了,僵硬的盯着柜子:“毯子在里面么?”
“嗯,自己拿,出去的时候帮我关门。”换好睡衣的万雁爬上床,躺倒,他金贵的脊柱得到解放,不由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嗯……到点了叫我起床。”
话音未落,楚稚就抱着毯子夺门而出。
躺在沙发上,楚稚不敢闭眼,他一闭眼,脑子里就会跳出那对粉色的膝盖。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优秀的记忆力。
而且男人能发出那种又甜又腻的恶心声音吗?
楚稚觉得自己被小少爷精神污染了,为了守护自己的灵魂,他干脆拿出习题学习。
比学习更能净化心灵的是小少爷的起床气。
明明是好心去叫他起床,却被踢了一脚,事后还反被怪罪叫人起床的方式不对,楚稚黑着脸坐在教室里,揉了揉自己被踢到的肩膀。
万雁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尴尬又有些纳闷,他有用那么大力气吗?
他一向是行动派,立刻上手扒拉楚稚的衣服:“很疼?我看看……”
“别碰。”楚稚按住他的手。
他越是不让看,万雁就越要看:“你害羞什么,我踢的我看看怎么了?”
楚稚猝不及防下被他按在墙角,半露肩膀,就跟个被轻薄的良家妇女似的惊异的望着他。
“青了……”万雁呆呆的看着他肩膀上一大片淤青。
“看够了吧。”楚稚注意到附近的同学看过来的眼神,沉下脸,推开他,自顾自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
万雁盯着他紧抿着唇的侧脸,试探道:“生气了?”
“没有。”他哪敢生万少爷的气。
可他声音又冷又硬,任谁听,都知道他生气了。
介于万雁确实理亏,他软着声音说:“那我补偿你?”
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补偿?不过就是想拿钱砸到他自己心安。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浪费他的时间。
“明天让你点菜?”
他又不挑食。
“明天我让你睡房间?”
他趴教室桌子一样睡。
所谓补偿就这?没点诚意。
没得到回应,万雁也急了:“那你想怎么样?倒是说话啊你。”
“你安安静静坐着听课就行了。”楚稚选择了利益最大化的答案,既然得不到什么好的补偿,不如让小少爷对他心怀愧疚,少烦他一点。
他本以为小少爷能消停个两天,没想到才过了几个小时,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叫自己给他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