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失落之城!”哈因夫脱口而出道。
相传托桑卡德森林南方的矿山中的奴隶发生暴动之后逃亡至此,日益蕃息之后,逐渐形成了城市的规模。直到后来后来南方军团攻破此地。当地逃民才又放弃这座城市,向南逃入黑森林深处。
那些人中的一支建立了今天的玛洛斯,而这座废城则被以讹传讹被描绘为一座消失在森林中的鬼城,一两个世纪来关于它的传说愈加笼罩上了神秘色彩,但其实它一直都在原地,冒险者时而还会经过此地。
这座城市原本叫做‘barbe。当年柯文一行人前往西尔曼时便途经此地,后来他还在往来托尼格尔的信件中提到此事,并提到此地并没有谣传中那么离奇。
布兰多对此自然更是清楚,他伸手制止了哈因夫的话语,低声说道:“里面有人。”
其实这座城市中时常有冒险者经过,有人在城市的遗址内宿营也并不奇怪,不过布兰多却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废墟内确实有人,还是布兰多认识的人——
四名巫师正交替站位,不断向一堵断墙后面施以法术。他们原本披在外面的灰色斗篷已经褪去,露出布满银色花纹与符记的长袍,口中念念有词,银色的光束从象牙法杖上交错射出,将断墙打得尘土飞扬。
烟尘中怒吼连连,不时闪过一道红色的护盾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困在那里,此刻正陷入绝境之中。
但忽然之间。一块巨大的岩石忽地从烟尘中飞出,一名巫师措不及防被撞个正着。银色的法术光辉才刚刚从他身上冒出,整个人便已经横飞了出去,轰然撞进身后一栋废墟中。
这灰头土脸的巫师很快从尘土与碎石中爬了出来,身边多了一层银色的球形光膜,魔法的力量救了他一命,但即便如此他也是不复之前的风度——象牙法杖已经断成两节。头上的风帽也也也撕破了向两边耷拉下来,露出一个刺满了银色刺青的瓦亮光头。
巫师愤愤地抬起头来,消瘦的面庞上有一双诡异的银色眼睛,那眼睛里只有眼白没有瞳仁。
罗林特在远处看到这一幕,从藏身的废墟中走了出来。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巫师们弄出的动静太大了,这附近距离马洛斯并不远,时常有冒险者经过,他没想到那头蜥蜴这么难对付。
他正掂量自己需不需要上去帮忙,但这时候眼前人影一闪,罗林特看到一人翻墙落进他所在的这杂草丛生的院落中。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拔出剑来,但定睛一看,却发现来者是自己在托尼格尔的同学那个废柴的哥哥:“哈因夫,是你!”
“罗林特?”哈因夫也一阵疑惑,他怎么都没想到在这里的人竟会是罗林特:“你怎么会再这里?”
“那不关你的事,”罗林特看到另一个人翻墙进入了院子里,正是那天所见的那个冒险者,他心中不由一阵鄙夷,心想哈因夫这扶不上墙的家伙真是什么人都混在一起。然后又有两个小姑娘从墙头跳了下来,罗林特看着这些人,冷冷地答道:“哈因夫,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们最好滚远点。”
“这里也不是你的地盘。”玲同样冷冷地回答道:“你凭什么那么说?”
哈因夫却有些犯难,罗林特的父亲地位可比他父亲高得多,而且是有封地的传统贵族,没有公主殿下撑腰的话,他也不敢轻易得罪对方。
若是平时,他现在就应当服软退让了,但不知为何,他却鬼使神差诶原则看了布兰多一眼。
“就凭我是罗林特,紫荆伯爵之子,”罗林特压根没在意哈因夫,他冷笑着对玲说道:“小姑娘,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好一个紫荆伯爵,原来埃鲁因的贵族们就学会了恃强凌弱。”布兰多的声音平静地响了起来:“但没有国王的土地上没有贵族,高傲的年轻人,在这片黑森林中任何人都没有区别,死亡永远悄无声息、籍籍无名。”
哈因夫虽然看向布兰多,但做梦也没想到后者竟敢说出如此大胆的话,尤其是前半句话的口气几乎叫人以为这是一位埃鲁因的国王。不过他想到在旅店中的那一幕,心下又有一些理所当然的感觉,拥有那样气势的人,好像正该当说出这样的话来。
罗林特也是一种错愕,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感到可笑至极,区区一个冒险者竟敢威胁自己:“哈哈,杀我?就凭你们?冒险者,你可以试试看,不过向一位贵族动手,你最好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正在哈因夫为两方的寸步不让感到头痛的时候,布兰多却抬起头来看向远方,他感到那个方向一阵强烈的法术波动传来。
片刻之后,一个银袍的巫师从那个方向飞了过来,在罗林特身边落下。
“怎么回事?”巫师听到了之前罗林特的狂笑,不禁语气不善地问道。
“有几个误入的冒险者,”面对这个巫师,罗林特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收敛了许多。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对哈因夫说道:“哈因夫,看在你弟弟的面子上,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滚远一些!”
“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