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好好闻的味道,啊,从来没闻过这种味道,说不出的勾人。而且这味道貌似很好吃,有点饿了。
苏燃被这香味勾的飞了起来,脚尖离地,眯着眼睛美滋滋的朝着香味来源处飘去。
以前也没看出来何赞是个吃货啊,家里怎么还藏着这么美味的东西,这味道还真闻不出来是什么,是肉食吗?
抽了抽鼻子,苏燃随着香味一路飘回了客厅。
看清楚眼前的东西,苏燃被震住了,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知道要眨一下。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鼻腔里满是这种说不出的美味味道。
眼前是个很普通的半旧五斗橱,上面放了一个崭新的香炉,里面燃着三根香。香炉后面,有张旧照片倚靠在墙上,是自己大学时在校园人工湖前拍的照片。
苏燃趴在五斗橱上疯狂吸气,将飘散的烟一丝不落的全部吸入。
眼泪终究没忍住,一滴滚落在香炉里,落到里面的小米上,没留下任何痕迹。
吸了没两口烟,苏燃猛的转身朝何赞扑去。
想也知道,苏燃穿过何赞,直直扑到了沙发上。
也顾不得穿过人体的那种违和感,就着扑倒的动作,苏燃就那么头朝下的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慢慢的,肩膀开始稍稍抖动,苏燃最终还是没忍住,趴在沙发上啜泣起来。
一开始还想在何赞面前保持形象,虽然对方看不见听不到自己,但面子总还是要的,矜持总还是要装一下的。
可这一下子催发了苏燃想哭的发泄情绪,从拼命忍耐的啜泣变成嚎啕大哭,也就那么十秒钟。
“哇啊啊啊啊~~~哇哇哇~~~啊啊呜呜呜呜~~~”
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下,苏燃抬起头,看着坐在茶几前吃饭的何赞,又看了看那还燃着的三炷香,哭的更厉害,嗓门更大了。
“哇啊啊啊啊!尼玛的岳靖扬这混小子都没在家里给小爷上香啊!!何赞你太好了,要是我没死就好了,早知道你人这么好,对我还有那么一点好感,我当初一定死缠烂打都要缠着你!
我的眼光果然好啊,你真好~~呜呜呜。草泥马的动车不长眼啊,小爷这种连只蚂蚁都没踩死的人也被撞死,去你妈的老天不长眼啊!
何赞~~~呜呜呜~~何赞。。。”
伸手想搂住何赞的腰,可惜又穿了过去,不小心碰到了茶几,带动桌面上装菜的小碟子,发出细小的声音。
被惊了一下,苏燃立马停住哭泣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的盯着何赞,就怕他发现什么问题。
好在何赞并没注意到,仍在继续吃饭。
还好还好。
苏燃放下心,被刚刚的小失误吓的心绪平复了不少,终于不再嚎啕,只默默流着眼泪。
仔细看来,何赞的心情好像非常不好,虽然面上并没表现的太多,但是岳靖扬这种高级面瘫的看多了都能分辨出表情来,对何赞这种面部神经正常的人,苏燃尤其会察觉对方的情绪。
何赞好像很颓丧,很郁闷。
苏燃短路的大脑开始恢复工作,仔细想了想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何赞不是岳靖扬,没有被自己附身过,突然面对自己这只鬼肯定会被吓坏。
而且想想,以前暗恋过自己的人死后还跟着到了自己住的房子里,多恐怖的跟踪狂猥亵癖啊,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恐怖吧?这又不是今夜哪里有鬼山寨版。而且何赞看不见自己,就算自己以后真的离开了不再回来,他估计也会害怕,疑神疑鬼的怀疑自己到底在不在。
不想何赞的后半生生活在疯人院里,苏燃只是缩到沙发角落里坐着,看着何赞,开始缓缓地讲述分开着两年多时间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