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诺狼吞虎咽的吃着,吃一口喝一口水,明显饿狠了。
一个面包没一分钟就被干掉,秦子诺打开第二个面包的袋子,速度缓了下来。
“哎哟,折磨死我了,晚上就吃了碗泡面,也不买个大食量的,就买小桶的想饿死我们啊。想去吃宵夜也没空,教授自己倒好,每天十一点就跑回家睡觉了。”
苏燃抱腿坐在沙发床上,岳靖扬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问道:“然后呢?你们就集体罢工回家了?”
秦子诺重重的放下水杯,怒道:“靠,别提了,他们几个死心眼儿的还在那煎熬呢,我自己回来了,老子不干了。早知道没有钱拿,我早不干了。”
“。。。。。。”苏燃木着脸转头看岳靖扬,“大神,秦子平时也是这样的么?我怎么没发现他原来这么爱财?”
岳靖扬摇摇头,示意过会儿再跟他说。
秦子诺问了下苏燃的情况,吃完剩下的面包,又喝了两大杯水,而后跑到厕所去冲了个战斗澡,立马回屋睡觉。
头发湿漉漉的也没擦,就这么钻进被窝里,没两分钟就彻底睡死了,看来真是到极限了。
岳靖扬帮秦子诺关上门,在苏燃紧盯的目光下,坐到椅子上任他提问。
“秦子这不叫爱财,也不是势力,怎么说呢,这其中的内容太复杂,教授可不是省油的灯。”
苏燃抱着毯子挪过来一点,了然的点头,“我明白我明白,学校里头黑幕可多了,不比社会上少。”
“嗯,简单来说,就是城郊老防空洞要拆,结果施工的时候挖出来许多东西,据说是民国时期某个军阀的财产。因为施工,许多东西已经损坏了,其中包括许多瓦罐还是瓷罐的,看起来很有来头,应该是军阀当年得的古董。
博物馆的考古队过去接手,那考古队的队长是教授的朋友,教授就揽下这个活计,帮考古队整理资料。当然,是有报酬的。”
说到这里,苏燃就猜出了个大概。
“哦,那教授的打算是钱全都自己留着,把秦子他们这些辛苦熬夜努力地人当牛当马白使唤?”
岳靖扬点头,“对。”
“卧槽,坑爹呢!坑死爹了,这教授太黑了吧。好歹给点辛苦费啊,或者给加点评分什么的。”
“都大四了,评分都不算了,秦子估计也不想接这任务,看来教授也是强拉硬拽,也不管他们自己还有实习的研究要做。
先前不是跟你说了么,秦子经济上已经独立了,出书的钱赚的也不多,这年头盗版太多了,他也受影响。
这么忙也没时间去打工,接这个活虽然不情愿,不过有工资拿,想来心里也还是有点安慰的。
结果。。。。”
苏燃跟着叹了口气,替秦子感到悲催,“结果教授玩阴的,想独吞,傻子才继续给他劳役呢。”
岳靖扬哼笑,“说人家傻子,你敢说你大学的时候不是这样明知道被黑了,明知道不公平,结果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吃大亏干下去。
像秦子这么有胆子敢给教授甩摊子的,我看学校里也就他一个。”
“那秦子就这么不干了?那教授管的到他们班么?会不会给他穿小鞋搞破坏?”
岳靖扬松了耸肩,“谁知道,这么不给面子,总归是让教授不好看的。估计秦子就是回来休息睡一觉,明天还得上赶着去当苦力。
秦子不傻,在自己不够强大的时候,没傻到去给自己树立对手。”
苏燃听了这话,深深地看了岳靖扬一眼。后者还是面无表情的死样儿,默然回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大神,你们俩还真有点像,思想上都很成熟,不会愤世嫉俗不那么脑残,成熟的要命。
这些道理这些体会,我还是毕业以后才明白了解的。当时实习去端盘子,一天工作12个钟头,我还傻不拉几的叫唤着什么违反劳动法,想想真是很脑残。
你们还没实习呢,一些事儿就看得挺开,对自己的以后也有详细的规划,真是挺厉害的,跟我们这种一般的2b青年不一样。我还是工作以后才知道着急,为自己的未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