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奔逃海外躲债,迫不得已丢下你一个人在国内生活。但,在离开之前,玦叔叔交给了我风家一笔钱,拜托我们以每月一结的方式转交给你……”
玦灵:没有能力偿还就不要独揽债务啊,混蛋,被这种理由抛弃,怪不得【正体】的性格会如此孤僻。让一个养尊处优的熊孩子突然过上每月几百块钱的生活,换谁都不可能忍受吧。
“由风家之手把钱转交给你,那些要外债的人就不会认为你有玦叔叔的联系方式,你的生活也就不会被那些要外债的人打扰。这是玦叔叔当时深思熟虑得出来的方案。”
玦灵:我看他是没有脸面来见我这个儿子吧。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半年前……”
“等等,十多年的时间,那些要债的人就没想过去通报政府,动用政府的力量来找人,岂不是更方便。”这点玦灵有点不懂。
“有啊,那群人每年都要去法院通报一次。”风雅点头道。
“呃,结果呢?”
“他们没能如愿,因为玦叔叔以前在军区是个有权的人,虽然后来不知为什么放弃了军区的工作转战商业界,但玦叔叔在军区的人脉还在,所以这件事就被一直压制到现在,每年都会以【手续不完整】把那群人的通报打回去。”
玦灵:我似乎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官官相护,只手遮天?
“总之,玦叔叔不管在海外过得多艰辛,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打一笔钱到风家其中一个固定账户上。”
玦灵:还算有些良心。
“但就在半年前,玦叔叔出事了……”
玦灵:这应该就是要中断我生活费的原因吧。出事了,听着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该不会是死了吧!?
“在海外一家赌场,玦叔叔又欠下了一大笔债,和赌场老板闹了起来,由于动静太大,引来众多人围观,不巧的是,这群围观的人里面恰好有国内找他要账的人,最后越闹越厉害,听说最后还闹上了海外法院。”
“……”
“不过,玦叔叔好像又逃脱那群追债的人,可喜可贺。”风雅如同身临其境般松了口气。
玦灵:哪里值得可喜可贺了?反派逃脱正派的追杀,你应该惋惜吧。这种不知悔改的人,就应该把他压入大牢,关上个一千年,一万年。
“从那之后,玦叔叔就没再打钱过来了,我们风家也不能根据转账的地点锁定玦叔叔的位置。”
玦灵:以后别说我认识他,我要不要把姓名也改了?
见玦灵愁眉苦脸,风雅安慰道:“不用担心,玦叔叔吉人自有天相,终有一日一定会解决外债,回来与你团圆。”
玦灵:不,我没担心他,我担心的是父债子偿这一点,毕竟明年我就到十八岁了,从法律角度上来说,有承担上一辈债务的责任。对于他自己能解决欠下的债务,我是不抱一点希望,能把一个企业逼到破产的债务,可不是说能还清就能还清的。至于团圆的事,就算了,我不想见到他。
“要是妈妈还在就好了”,玦灵故作不经意的发出感叹,试探着风雅的态度。
因为风雅刚才说了那么多,硬是没有一句话是提到他母亲的,所以玦灵才会以此来试探母亲的存在意义何在。
听到玦灵看似发自内心的感叹,风雅脸上笑容收敛至悲伤。
玦灵:果然,关于母亲的事还有我不知道的隐秘。
风雅这次沉默了很久,直到盘中的饭菜吃得差不多了,才放下筷子,声音感伤的说道:“我想……不只是你,玦叔叔应该也很希望莫阿姨一直陪在他身边吧。同时承受儿子诞生的喜悦和妻子命亡的悲伤,玦叔叔一定很痛苦吧!”
呃,年幼丧母?
玦灵脸色一僵,完全没想到得到的会是这个结果,脑海不禁浮现出一副苦情剧画面。
【医生:你妻子的身体很虚弱,继续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请你快些做出选择,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父亲(大怒):什么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我两个都要保住。
医生: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再这样胡闹下去,夫人和孩子都有危险。
父亲(无力的跪倒地下):我求求你,帮我保住两个……
医生:不行的,先生,请快些做出选择,迟一秒两个都可能保不住。
父亲(流出眼泪):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