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的味道怀揣着甜蜜,吸引着他,路力的脸颊泛着微微红晕,碎发被汗水打湿服服帖帖的黏在额头上,笑容逐渐消失,被隐忍所代替,薄荷的香甜更浓重了。
“带抑制剂了吗?”
何汲然努力不去看向路力泛着红的脸颊,沾染情欲的眼瞳,柔软的嘴唇,直勾勾的盯住地面克制住alpha的天性。
"嗯,在外套的隔层里"
何汲然本想去门口的衣架上去取路力的外套,路力却根本不像一个发情的人,除了表情,走起来无比的流畅。
薄荷香甜味并没有就此结束,反而越来越浓郁,幸而他并没有处于发情期,这下有勇气靠近正在翻找衣服的路力。
"小少爷,请你离开"
他怎么可能把omega一个人丢在这里,绕是地下室的通风再怎么差劲,来来回回打扫的阿姨也得早晚发现了路力。
"我可以帮你"微热的手指抚摸着路力腺体周围的皮肤。
路力在抗拒着他,他手指所到之处的皮肤颤栗凸起。
"只是一个暂时标记,不要怕我"温热的呼吸撒在路力的耳畔,何汲然温声安慰。
察觉到路力的放松,他这才探向早已吸引他已久的地方。
路力正握住他的手,轻轻的颤抖着,但仍任由他舔舐omega所最脆弱的腺体,薄荷的香味充满了他的口腔,他本应该用牙尖咬下去,灌入自己的信息素而结束。
何汲然却并没有那么做,他舍不得放开着甜腻;细腻的颈下皮肤散发着浮热,他一遍又一遍的汲取来抚慰自己燥热的心。
"小少爷?"
路力的声音惊醒了他,这才依依不舍的咬下那被他来回舔舐的凸起,薄荷的香甜席卷了他的全身,随后甜腻变得清香,混合着一丝桃子的香甜。
桃酒的香味从暗处流泻而出,跨向了空气,散落在地下的每一处,明明没有沾染丝毫酒的路力,却像喝醉了一般,没有力气从何汲然的怀里挣脱出来。
薄荷的甜味终是随着桃酒的暧昧消散,何汲然才放开了在他怀里有些微微颤抖的路力。
“我哥他。。。没难为你吧。”话说出口,何汲然才发觉自己在明知故问,依那私生子的脾气,怎么可能没难为,他哥的手下,就没有不挨过刀子抗过枪子的。
“大少爷,其实挺好的。”
像是触及了对方雷点一样,何汲然的眼神变得不耐烦起来,打开了路力想要拉他起身的手,迅速起身掐住了路力的脖子,对方喘不过气的样子像极了他日日在阳台上看到的因为被圈养而悲鸣的麻雀。
“是我太惯着你了?跟了我好歹大半年了不知道在我这不能提什么吗?”
alpha绝对的服从命令,压的路力喘不过气,对方的愤怒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有消失,而手上的力也并没有消失,路力的头开始发起了晕,路力曾经很多次期盼过自己能在某次任务中死去,他每次都会叹息自己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留恋,却仍然留在这世上是为了什么,何汲然算是他的答案吗?
“对。。。。对不起,小少爷。”
听到路力那因为呼吸不通畅而断断续续的嘶哑的声音,他这才赶忙的松了手,上前查看路力的状况。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自己,你怎么样,还好吧?”
何汲然的手颤抖着拍着路力的后背,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没有遇到老师的那个寒冬,发狠,发厉,漠视着这世上的一切,是老师的出现令他的世界出现了色彩,出现了彩虹,何汲然才感受到温暖,知道温柔为何物。
何汲然此时真的,好想好想他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