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停絮穴里湿漉,淫水顺着笔杆飞溅出去,落在宣纸上变成或大或小的水色圆点。
结束后少女已经没有力气下来,贺定兰揽着她双腿把人抱到龙椅上坐好,然后故意拿起那副落满淫水的字和她一起欣赏。
“宝贝儿的字写得真好,明日就命人挂在寝殿,以后我们日日赏玩。”
方停絮看着那俩七拧八歪的字和大大小小的水痕,僵硬地咧开嘴角:
“不必了吧,奴婢写得不好,我们私下看就可以了。”
男人断然拒绝。
少女生无可恋,瘫在龙椅上哀悼自己日复一日破碎的节操。
贺定兰却又提笔过来,一手支着她腿窝掰开。
“啊……干嘛呀。”
方停絮被迫仰躺在椅子上,逼穴大开对着男人。
“宝贝儿送主人一幅字,主人自然也要送你。”
“……”
不用了谢谢。
微凉的笔尖落下,少女穴口惊得一缩,腿根泛起细细痒意。
男人应该是写了两个字,结笔后问她:
“主人写得什么?”
“……”
我怎么知道!
方停絮支支吾吾答不出来,只能老实交代。
贺定兰把她双腿架在两边扶手上,取了面镜子让她看。
镜中景象太过淫糜,少女脸颊红到滴血。她仔细看清腿间写的字,才高潮不久的小穴又激动地吐出一股水来。
少女湿润的肉穴旁赫然写着二字:
“精壶。”
男人拨弄她淫荡的穴肉,语气嘲弄轻肆:
“小精壶都骚出水了,还不求主人赏你精液吃。”
方停絮已经进入了挨操之前的准备状态,闻言便迫不及待道:
“求主人、小精壶要吃精液,大鸡巴快插进来、奴婢要主人、”
男人的巨根“噗嗤”一下插到底,甚至发出挤压空气的声音。
两人都迅速进入状态,一个挺着腰冲锋陷阵,一个弓着屁股主动迎合。
“嗯、哦……大鸡巴好厉害……操死我、操烂骚逼……”
少女放浪地叫床,扭胯讨好男人的样子像久经风月的妓女。她穴腔里的软肉早被男人操熟了,鸡巴一进去便谄媚地争相吸吮。
贺定兰操得畅快,方停絮在他面前越骚他越满意。每每想到当初骄傲自持的少女如今已臣服在他身下,甚至甘愿随时张开腿被自己操弄,男人便感觉一股热血涌向下身。
“骚婊子天天馋鸡巴,主人哪天没喂饱你!”
“你自己说说,被主人操过多少回了?”
方停絮沉浸在挨操的快感中,努力分出一部分精力回答:
“哦、太多了……有上百回,嗯呃……奴婢记不清……”
贺定兰最爱她淫词浪语,便继续诱导:
“主人操没操透你?挨操爽不爽!”
“爽……嗯啊、啊、爽死了……被大鸡巴操透了……好棒……”
少女从前还有意识的在床上努力保持清醒,如今已渐渐变成了沾上鸡巴就发骚的母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