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毕,纹身无赖已经蔫巴地说不出话来了。
处理完这两个伤重的,方莘走出手术室。
白雪在手术室门外等着。
“虽然没什么大事儿,但是躺上几天肯定是少不了的!”
方莘一边洗手,一边说。
“真烦人,原本我还想早点问完他们,早点结束这件事情呢……”
白雪嘟囔着说道。
“打人那小子怎么样了?”
方莘问。
“跟他女朋友现在在督察局呢,小伙子也是硬气,非说所有东西自己一力承担!”
“只不过这四人伤势太重,很难定性为正当防卫!”
白雪轻声说。
“这都不算正当防卫?
就任凭那些人渣欺辱?”
方希有些生气地说。
“也不是这样说!”
“正当防卫是有个界定的,要看对方造成的威胁有多大,还有看对方受的伤有多重!”
“如果寻衅的人已经失去了抵抗地能力,你还上去打他,那就不能算做正当防卫了!”
白雪说。
“这……那这怎么分辨,谁能知道这寻衅的人是真的没有抵抗能力,还是装的?”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寻衅的人制伏!”
方莘摇了摇头。
“对呀,所以我才要询问双方的当事人,这样才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啊!”
白雪也有些发愁。
“目击者怎么说?”
方莘问。
“有人说打人的小子是正当防卫,揍了找事儿的那几个人,也有人说这小子下手太狠了……”
“众说纷纭!”
白雪有些无奈。
几天之后。
那四个重伤的无赖已经恢复了一些,可以问话了。
但是四人极度不配合,非说喝多了酒,当天的事情不记得了。
反正就是挨了打,要让打人那小子赔偿。
不管白雪好说歹说,这四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就是不吐口。
最后白雪发了火,下了最后通牒,要是还这么不配合,就把他们全都带去督察局。
纹身无赖不愿意了,咧着大嘴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