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宴随也回国来,自是要把感情进一步发扬光大,两人天南地北地扯了好大一通,一直到家里佣人敲门来催宴随吃晚饭,她才意犹未尽地挂了电话。
宴随没换衣服,穿着浴袍,毛巾包着头发就下了楼,一路上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方才的通话内容,罗晶晶这家伙,提祝凯旋的频率似乎有点高了。
拐过楼梯的转弯,偌大的客厅便展现在眼前。
宴其盛和宴连都回来了,加上罗子琴,三人皆已经落座餐桌旁,就等她了。
宴随记得原本家里餐桌的位置是父亲和母亲在长桌的一边,她和宴连在另一边,但现在,位置变成了父亲和宴连在同一边,两人在餐桌上还不消停讨论公事,远远地,有&ldo;开发&rdo;&ldo;供应商&rdo;等字眼传入她的耳朵。
看到她下来,父女俩热火朝天的讨论勉为其难暂停一下,目光凝聚在她身上。
宴随脚步不停,再走近些,淡淡问候三位:&ldo;爸爸,妈妈,姐姐。&rdo;
&ldo;回来了。&rdo;好几个月不见了,看到小女儿,宴其盛脸上并不像往日一般展露久别重逢的慈爱微笑,稍显冷淡,下颌角崩得有些紧,像在忍耐些什么,&ldo;吃饭吧。&rdo;
宴连则扯开一个客套的微笑,点头示意。
宴随垂眸,在罗子琴身旁入座。
宴连还要继续和宴其盛说工作上的事情,让罗子琴给拦了:&ldo;连连,先吃饭吧,你爸爸忙了一天,让他休息一会。&rdo;
&ldo;嗯。&rdo;宴连不露声色地应了一声,没再继续。
宴随对这一波暗流汹涌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端了瓷碗,去舀面前隔了两道菜之外的鲜蔬汤。
随着伸手,两截洁白的皓腕从宽大的浴袍袖子里露出来,被灯光照得几乎要反光。
&ldo;阿随,妈妈送你的镯子你怎么没有戴?&rdo;罗子琴突然问。
宴其盛和宴连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宴随手臂上。
宴随默不作声地舀了大半碗汤才把手臂收回来,眼睛没看任何人,平静地进行配合:&ldo;洗澡摘下忘记戴了。&rdo;
哪来的什么手镯呢?不过是罗女士引出生日话题的幌子罢了。
罗子琴很满意宴随的配合,装作不经意地和宴其盛解释:&ldo;咱们结婚的时候你妈给我的镯子我给阿随了,本命年生日本来应该好好过一下的,这不是最近太忙了吗,也没顾得上操心太多。&rdo;
宴其盛意外,这才记起自己竟疏忽了小女儿的生日,眼底不由得闪过些许歉疚,看宴连头也不抬地低头抿汤,他清了清嗓子:&ldo;阿随,爸爸这几天实在是忙得焦头烂额,你看你喜欢什么,爸爸给你补上。前段时间姐姐过生日我给她买了辆车,要不爸爸也给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