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傅背着手,慢慢的在院子里踱着步,&ldo;知会如何?不知又如何?&rdo;
&ldo;若她知,则李氏乃我姜氏心腹大患,日后必会与之对上。
若她不知,则李氏不可与之为伍。&rdo;
姜元羲斩钉截铁的说道。
姜太傅侧过头看了她眼,眉目不动,问她,&ldo;此话怎讲?&rdo;
姜元羲耸了耸肩,&ldo;若是太子妃知道太子所行之事,就说明太子妃帮着太子隐瞒,李氏已经选择跟太子共同进退,李氏当为我姜氏之敌,我姜氏从今日起,不仅不能提携李家郎君,必要之时,可随时找准机会,削弱李氏根基。
若太子妃不知道,则说明李氏已不复顶级门阀的能耐,精心教导出来的嫡长女成了瞎子聋子,这样的家族,如果我们姜氏与他为伍,很有可能被他连累。&rdo;
姜太傅哈哈笑,揉了揉孙女儿的脑袋,&ldo;好孩子。&rdo;
姜元羲不满的嘟了嘟嘴,把祖父弄乱的发丝重新弄好,等了等,却没有等来祖父更多的话。
&ldo;祖父,这就没啦?&rdo;姜元羲愣了愣。
&ldo;这就没了。&rdo;姜太傅嘴角挂着抹微笑,淡声道。
&ldo;可是太子妃与李氏……&rdo;
姜元羲满心不解,她以为祖父要考校她,可是为何听了她的话之后,祖父对此没有其他意见?
&ldo;五娘,你能看出这些,已经出乎祖父意料之外了。&rdo;
姜太傅感慨万分,要知道五娘昨天才经历了让她承受不住之事,夜过后,她已经能收拾好心情,开始思虑起这些事,在姜太傅看来,五娘是真的做得很棒了。
姜元羲受了称赞,却没有往常的嘚瑟,仍然满目不解的看着祖父。
&ldo;五娘,李氏不是那么简单的……&rdo;
见孙女执着于此,姜太傅只能简单跟她解释几句,
&ldo;李氏作为五姓望族,底蕴之深厚,不是寻常人可想,而太子妃作为李氏精心培养的嫡长女,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只要有点野心的世家,都在布局,都在下棋,李氏也不例外。&rdo;
说到这里,姜太傅不再说下去了。
姜元羲眉峰微微收敛,眉心形成个小小的川字,径自开始沉思。
祖父说李氏底蕴深厚,又说太子妃不是简单的人,这是不是说太子府事,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样?
甚至很有可能比她想的还要更复杂。
姜元羲凝眉,姜太傅也不出言打断她的思虑,只带着她在院子里转悠。
半响之后,姜元羲轻轻吐了口气,略略整了整心神,转而说起今日来的第二个目的。
&ldo;祖父,五娘有个疑惑,不知祖父可否教我。&rdo;
姜太傅笑了笑,&ldo;你说说看。&rdo;
&ldo;五娘听闻个很有趣的故事,有个商贾,为了给铺子进益,他费劲千辛万苦找了新的营生,新的货源渠道,当他雄心勃勃准备筹备的时候,发现自己想要准备的新营生被另外家铺子先占了,再打听,就是货源渠道也被那个铺子给抢先了,另外那个铺子生意红火起来,商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日赚斗金,最后甚至自己的铺子也被人吞并了。
五娘不明白,为何那个商贾会被人抢先步?&rdo;
姜太傅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子,看着孙女儿,定定的看着她,不放过她面上任何丝表情。
姜元羲微微仰着头,平静的看着祖父。
片刻之后,姜太傅又笑了笑,&ldo;这简单,因为商贾想的新营生,被对手得知,就是他的货源渠道也样。&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