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嚣幽邃的双眸深沉若海,撩着眉眼看向京玉成,神色如常,可周身的气场却像是冰雪的寒风,凌厉据傲,冷意摄人。
站在一旁的元倾倾,姿态优雅矜贵,一身旗袍十分的婀娜却又带着高冷的疏离,五官是美得不可方物,发丝整齐的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漂亮得动人心魄。
陆嚣与元倾倾沉厚凌厉的气场,即便是京玉成,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与你无关。”
陆嚣面色依旧与往常一般淡漠,眼底深邃犹如遥远的深海,看向京玉成的眼神并无凌厉之风,却也有十足的气势,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陆嚣与元倾倾虽有些厌倦,但两人的确并未怪罪京家,顾老与顾二如此,自是他人的安排,不必累及无辜。
“陆太太,抱歉。”
京玉成没有再多说,举起酒杯,温良谦和的脸上对元倾倾十分客气,一是感激她周全京家的脸面,二是她将自己的外甥真的当做朋友。
元倾倾绝美的小脸在灯光之下光芒焕发,没有灼人的气势,反倒带着几分晚辈的谦卑,与京玉成碰杯之时,酒杯有意放低。
京玉成赞叹其通透的气度,又与陆嚣夸了几句,才转身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此时酒会,场面和谐,在场的世家人已经清晰明白惹到元倾倾与陆家的后果,因此没有人会自讨没趣,人人都与相熟的人交谈,酒会一片和谐与热闹。
元倾倾与陆嚣、沈霓与北鹤昂,四人倚靠在阳台上,繁灯浮华就在他们眼下,只她们的眼里却是望着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吹过的晚风,让几位凌然气质之人都带有一丝慵懒与柔和。
喝点小酒,吹吹晚风,看看月亮,而这一切,都有最挚爱之人陪伴在身旁,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惬意呢。
“倾倾。”
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搅了四人的休闲时刻。
北鹤昂牵着沈霓,往旁边让了一些,陆嚣与元倾倾立直身体,微微侧身,清风吹来,吹起元倾倾几缕发丝。
此时的她又恢复成清冷、傲然的模样。
“倾倾,真的很抱歉,郁家让你接连受到牵连,害你被人当众羞辱。”
郁临站在元倾倾的身边,温雅的脸上满是惆怅,那双温温郎朗的眼眸被苦恼与郁郁充斥,再也不见往日的光华。
元倾倾蹙蹙眉,不动声色的掩下眼底的不耐烦。
“郁三先生,顾家不是你们指使,不必自揽责任。”
元倾倾声音清淡,精致漂亮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对于郁临,她已经看清,从今,只会敬而远之。
“倾倾……”郁临目光微沉,瞳孔里闪烁着无奈。
“倾倾,郁家对不起你,也曾做过很多让你失望的事情,如今郁家所遭受一切是咎由自取,三叔不求你原谅,也知无颜求你原谅,如今一再打扰,只想告诉你,我是真心把你当你侄女,也真心敬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