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怎么做才能拥有你!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属于我!
月儿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久没有得到回应,沈竹慌了,敲门声更急促,“天尧,怎么了 你开门啊?月宝儿,月宝儿!”
阙天尧充耳不闻,一味奸淫沈夺月的穴。
“嗯……妈、妈妈,”沈夺月侧过脸,忍住随时会冲出口的呻吟,在前后松耸动中,尽力粉饰太平,“我……我没事。不用你……你去休息……他、他……他照顾我就……就好了……!!!”
话音还未落,阙天尧就再次冲刺,痛和灭顶的快感瞬间淹没沈夺月,尖叫的前一秒,阙天尧俯在他身上,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沈夺月的眼泪飞溅。
沈竹沉默了片刻,在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前,迟疑着道:“那好吧。你感冒刚好,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可以叫我,别太麻烦天尧了。”
沈夺月没法回应她。
脚步声响起,沈竹走远了。
“月儿,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阙天尧松开手,啃咬着沈夺月的后颈,泪水砸进他脖颈里,湿漉漉,像下雨。
低低哑哑的呻吟自唇间逸出,沈夺月绷着骨节抓紧枕头,眼神忽地一颤,摩挲着左手无名指的纱布,“不……不知道。”
床头的时钟滴答,缓慢走向零点 还有一分钟。
阙天尧求他,“你想,你想想好不好?”
“嗯啊……不、不知道……”
还有三十秒。
阙天尧顶弄柔嫩的花心,近乎残忍地碾磨,“你想,你想啊!”
“阙天尧!阙天尧!”沈夺月哭喘,眼泪浸湿枕头,“我不……不知道……”
无论阙天尧怎么欺负,怎么逼他,沈夺月的回答只有不知道。
滴答。
滴答。
滴答。
直到最后一秒,他也没有逼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小月儿真的忘了。
滴、答。
时针与分针在最高处重合,零点到了。
阙天尧结束了他的生日。
没有人送他礼物。
没有人对他说生日快乐。
连小月儿也忘了。
他的出生不被期待。
他的生命全不由己。
他的存在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一张口,阙天尧狠狠咬在沈夺月肩膀上,在他的身体里出精,猩红的眼里流出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