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嘭”地关上门,将自己锁进了房间。
阙、许、罗、庄四人,面面相觑。
咋的了这又是。
……
阙天尧大方,说白了就是傻缺,脑子缺根筋,直得令人发指,别人要摸腹肌,他就真给摸!
但沈夺月和他相识这么多年,都从来没有摸过。
……阙天尧,傻逼,傻狗!
沈夺月气得,晚饭都没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
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眼前重复播放着别人摸阙天尧腹肌的场景。
许世辰还脸红了!
可恶!
沈夺月又翻了个面,盯着墙,像是要把墙壁给盯穿。
他和阙天尧的房间是连着的,墙的另一边就是阙天尧。
但是,气归气,沈夺月自己心知肚明,如果他主动提出,别说只摸腹肌了,就是让他躺平任宰割,阙天尧也不会不答应。
阙天尧对他极好,有问题的是沈夺月自己。
他心怀不轨,所以心虚。
沈夺月自我折腾,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有人进了他的房间,趴在他床边戳他。
小声喊:“月,你睡了吗,小月儿?小雪人?”
睡意瞬间跑光。
沈夺月睁开眼,冷冰冰的眼神直刺阙天尧。
眼里明晃晃写着有病。
阙天尧扒着床沿,人高马大的身材叫他蹲出了可怜巴巴的感觉。
“小月儿,别生气啦,我来给你道歉。你生气我就睡不着。”
沈夺月:“……”
他翻过身,背对阙天尧。
阙天尧锲而不舍地绕到床的另一边。
“月儿,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笑一笑咱们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不等沈夺月说话,阙天尧就开始讲他的笑话。
“凌晨,天还没有亮,家住山区的金角已经起身,招呼伙伴一起进山。
崎岖的山路,对于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大来说,是不小的负担。
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拨开晨雾,来到幽静的山谷。今天,他们来到这里,是想碰碰运气,寻找一种传说中的独特食材——
来自东土大唐的,唐三藏!”
最后一个话音落下的时候,阙天尧憋不住笑意了,期待地看着沈夺月。
沈夺月:“……”
阙天尧:“……”
沈:“……”
阙:“……”
阙天尧再接再厉:“不好笑吗?不好我再给你讲一个吧。说远看是条狗,近看是条狗,骂它它不动,打它它不走。你说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