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巧玲住了三天医院就完全康复。刘欣仍在医院,不过病情已经得到控制。
刘欣的病情稳定下来,她的父亲刘建明却撑不住,在一个上午突然晕倒,送进急救室。好在抢救及时,没有大碍,大夫讲就是劳累过度所致。
张乐山趁机偷偷塞给一名护士几张红色的老人头,就换回刘建明和刘欣的血液样本,加上他自己的一份,他拿着一共三份血液样本来到医院的亲子鉴定中心,准备鉴定他们三个人的dna,确认他们之间是否存在血缘关系。
出乎张乐山的意料,鉴定中心人头攒动,远没有他想象中的冷清。张乐山来到鉴定中心主任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在办公,短头发,穿一件白大褂,正在低头写记录。
张乐山认出了对方,正是亲子鉴定中心的吴小嫣主任,他的高中同学。
「小嫣你好。」张乐山敲门进去。
「乐山!」吴小嫣见到张乐山非常意外,急忙站起和他握手。或许是激动的缘由,她握住他的手不愿放开。
张乐山笑了笑,「怎么,连个座位也不让我坐一下。」
吴小嫣这才松开他的手,「请坐。」她等张乐山坐下,职业性地问道:「有事吗,是不是给熟人做亲子鉴定?」
张乐山本来准备了好多话用来铺垫,见她这么直接,也就不绕圈子,他说:「是这样的,我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要结婚,可是和女方同姓又是一个村子,就央求我来做个鉴定,看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
「这好办,不来往不就结了,省的麻烦。」吴小嫣开玩笑说。
张乐山假装笑着,「也许这就是爱情吧,两个人不愿意分开。」
吴小嫣站起,接过张乐山手里的血液样本,做好标记。她感慨地说:「是啊!伟大的爱情。记得高中时候吗,你可是咱们学校有名的四大公子之一,有多少漂亮的女生想和你来往,你都视而不见,偏偏喜欢上有病的刘欣,让我们所有人都大跌眼镜。我们女生有多少人为你伤心,流眼泪。你知道吗?」
张乐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时我们都还小,不懂事。」
「我们现在已经老了吗?」吴小嫣反问。
张乐山犹豫一下说:「没有,我们现在依旧年轻。」
「就是,至少我们都还没有成家。」吴小嫣记录好样本,放到储藏柜。她告诉张乐山说:「最少得一个星期,下个星期的这个时间你再来一趟吧!」
张乐山站起,「谢谢!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举手之劳嘛!是不是,张董事长。」吴小嫣的话语里隐藏着别的东西。
张乐山虽然听出来,但是他不露声色,平静地说:「我们都是老同学了,客气什么。对了,这个检测需要交多少钱,我去外面缴费去。」
「胡乐清现在和你有联系吗?」吴小嫣突然问。
「没有,听说她现在去了美国,我们也是好多年没有联系。」
「是吗?」吴小嫣的眼神闪烁着狡黠的目光,「我们前几天还在一起吃了饭,听说她的境遇不是很好。」
「什么?她回来了。」张乐山感到意外,重新做回到椅子上。
「是啊!她可是个情痴,当初因为她带人打了刘欣,你就彻底和她断绝关系,弄得她割腕不成反而和父母失和,最后草率嫁给一个上了岁数的美国人。这不,过的不如意又回来了。她的经历可是比我丰富多了,我还没有尝试过男人的滋味,她已经离过一次婚了。」
张乐山自责地说:「这件事我负有一定的责任。她在哪里,能告诉我她的联系方式吗?」
「张大公子的话我们一定会照办的。」吴小嫣的语调变得柔媚。
一名年轻的护士进来让吴小嫣主任在一个文件上签字,吴小嫣签完字护士拿着文件出去,她追出去说:「对了,今天的例会我有个方案没有整理好,就改在明天举行,麻烦你转告其他人,不要忘了。」护士答应着离去。
吴小嫣回来关好门,顺手反锁。屋内没有空气对流,顿时闷热,吴小嫣打开空调抱怨,「该死的夏天。」她脱掉宽大的白大褂,挂在门后的墙上。
张乐山进来后,吴小嫣始终穿着医院的工作服,从上到下严严实实,只露出白皙的脚踝和黑色的平底鞋,没有觉出不同,从后面和侧面根本看不出实际年龄。等到她脱掉白大褂,妙曼的身材马上展现出来。一身草绿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叉很低,耸立的双峰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紧身束腰,更突显出双峰的坚挺。裙摆在膝上十五公分左右,修长的大腿细嫩、光滑。